队员甲:“经历了这些个柱的指导,凭心而论,除了甘露寺大妹子的颜和身材是一等一的棒,炼狱先生是我打心底钦佩的男人。”(羡慕脸jpg)
于是,队员甲乙丙丁全体摆出了羡慕的表情,恨已经有别人捷足先登一步成为了炼狱先生的继子。
队员丁:“唉……前阵子先是火车事件、再是吉原花街事件、还有最近的锻刀师村庄袭击案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啧啧,还真是大出风头。”
队员丙:“我一开始还把十二鬼月当作是类似传说,这称号还起的那么夸张,搞得那么高大上的样子,还不是被灭得只剩下一和二了。”
“哈哈”
听着众人的谈话,铃木君对着镜子将生发剂挤出后,均匀涂抹在他由市中心最有名的理发师tony老师新烫的泰迪卷,轻轻按摩着头皮以待毛囊根部彻底将生姜液吸收。
以指腹轻触自己鬓角、刘海边上新长出的小碎发,他满意地咂了咂嘴。
对着镜子中的俊脸咧嘴一笑,男儿不到十八的年纪哪能轻易脱发?!
铃木君在心里再次给善逸频频比心,多亏他了,等鬼杀队解散之后,再邀请他去看他珍藏的影片。
深知善逸、炭治郎、伊之助是经过何等艰苦的努力锻炼才取得那些佳绩,这份努力是他们那群说风凉话的人永远及不上的。
“唉?铃木君,之前我就感觉宇髓桑对你态度挺好的,认识?”
“哦,有次任务恰巧碰到过罢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队员丁对身旁一声不吭的男子说道:“狯岳,我好像记得你也是雷之呼吸那流派的。”
队员甲听后,推搡着神情阴翳的狯岳,打闹着道,“哇噻,我见过那黄发的老是哭哭啼啼的小泪包,速度快得我除了见到闪电外都没别的想法了,这么说是……你师弟吗?”
几秒后,狯岳一把推开挤在他周围的几人,泄愤似的将毛巾朝水池中一甩,只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澡堂:“那么弱的家伙,怎么会是我师弟!”
“呃,这人怎么这么凶。”
“就是说,地面那么滑,要不是铃木君你刚才及时拉住我,我怕是得摔跤。”
与狯岳身为同批的训练队员,哪怕一同在多位柱底下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铃木君也无法对狯岳产生任何好感。
看他的态度,何想而知,是个相当恶劣的家伙。
将头发上的生姜液冲去,泡在热水池,铃木擦着头发,凝望着池面中央那块渐渐沉入池底的毛巾。
露出了厌恶的表情,铃木心想:这家伙,影响公共环境,好不讲卫生。
某天,在特训途中,一只乌鸦急匆匆地飞着并降落到正在进行剑术训练的众人面前,“正南方向,出现了一没有意识的鬼,突发事件!突发事件!”
另一只脖子挂着铃铛的乌鸦紧随其后,“bagayuki酱,工作来了,有工作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铃木君一把捏住了乌鸦嘴。
狯岳见其中一只是自己的乌鸦,便离开了这让他心烦意乱的柱指导训练。
乌鸦一次次传来喜报,在其他队员的交谈声中,狯岳又得知善逸成为了炎柱炼狱杏寿郞的继子。
某次,他返回桃山,从邻居口中他得知桑岛慈悟郞正赶去蝴蝶屋探望善逸。
翻阅着书房内师傅和善逸的通信,低吼一声,“骗子,全是骗子。”
还自创七之型?
一定是师傅私藏只教给了善逸的招式。
“黄发分叉眉”、“速度好快”、“雷之呼吸”……
“我妻善逸。”
低低叨念着这个名字,狯岳眼里闪过一丝无法遏制的怒火,仇恨、愤怒、嫉妒像怪兽般吞噬着他的内心。
另一边,纵使百般不情愿,铃木君不得不跟着乌鸦,踏上了和狯岳一同执行任务的道路。
……
此时,善逸正在第五站,已卡在伊黑小芭内的刀法矫正训练上第八天。
“我我我我警告你,你你可别公报私仇。”
颤栗着,善意喉咙中发出了类似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伊之助在挡下你普通攻击后就离开这里了啊,怎么轮到我就成了流派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