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狱寺“戚”了一声后,环抱着胳膊又开始说起了风凉话,“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知道你这家伙成天满脑子想这些什么污秽的东西,才初中就想结婚,这也没谁了。”
顶着一个班级的注目礼,善逸颤颤巍巍地在讲台上进行了只念了一个名字的精简自我介绍,并且在狱寺凶狠的眼神中,坐到了他旁边的座位。
这不能怪他,都是班主任安排的位置。况且,身为插班生的两人,都整整齐齐地坐到了最后排。
课间,幸亏山本为善逸解围,以“惩罚游戏”为借口说退了不少好事的人。
发生了这样的乌龙事件,善逸连对并盛的女神、纲吉表白的对象——京子这样漂亮可爱的女生都失去了兴趣,归根结底是死气弹治好了他多年来的一遇到美女就变软脚虾想结婚的毛病。
善逸愤恨地捶桌,“都怪里包恩,那个黑手党小婴儿。纲吉,你看你的家庭教师,他对我干了些什么事啊?他现在人在哪?看我不找个机会将他塞回娘胎回炉改造……”
这可吓了纲吉一跳,一想起里包恩那种将学校改变成他基地的能力,说不准下一秒他就会出现了他们身后呢?
“善逸,拜托了,轻点,小点声。”
“哟,求婚狂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突然间,善逸的课桌出现了一条缝隙,桌面朝两边退开后,坐着老板椅的里包恩缓缓螺旋式上升出现在众人面前,可爱的小手正握着手枪瞄准了善逸的前额。
“没……没没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只不过是对纲吉说我想念里包恩了。”强烈的求生欲作祟,善逸立马双膝跪地,“活了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辣么可爱的小婴儿呢,还十项全能,啊啊我也好像要这么个婴儿当我的家庭教师。”
“是嘛?”里包恩抿嘴一笑,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对了,善逸,有想过加入什么社团吗?”见善逸连对校花京子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山本拍着他的肩膀挑起了话题。
“这个,倒还没想过。”
纲吉略显得有些诧异,新闻上不是说善逸是剑道部的主力队员,善逸的首选不该是剑道社?
他提出了意见,“那剑道部如何?持田前辈据说是县大赛的冠军。”
糟糕,他忘记新闻上说善逸以前所在的学校好像是全国大赛的冠军,这个话题……想必和队友们分离会让他很难受吧。
“唉?那个持田前辈……不就是被纲吉你剃光头的那个,这种社团还是算了吧。”
善逸撑着下巴,注视着纲吉蜜色的眼眸,虽然两人才刚刚相识了几个小时,但会对他这样的人提出决斗、那种蛮横不讲理的前辈去见了也只是浪费时间。
“那棒球社如何?”见此,山本安利起了他喜欢的运动,“身为11区的男儿,就该打棒球呢,我也在棒球社,善逸你来的话我会照顾好你的。”
棒球社啊?
嗯,善逸虽没打过棒球,也不清楚棒球是种怎么样的运动,但有阿武在的社团,他一起加入其中不乏是个很好的选择。
正在这时,六名看似是学长级别的人物匆忙间冲到了善逸面前。
以坐位体前屈的姿势趴倒在他的课桌前,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纳尼?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同学,请问你就是我妻同学吗?”
“是,我是。”
善逸露出了嫌弃的嘴脸,一把甩开对方亲昵地握住了他的手这一举动,大家都是男生还握什么小手。随即,善逸念出了先前组织好的语句,“我就是我妻善逸,早上若对你们做出了失格的事,对此我感到万分抱歉。”
“不是,不是的。”面对善逸官方式的语气,男生显得极为激动,唾沫狂喷,“我们不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来找你,我们也没有听说过关于你的任何小道消息。”
“就是就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早上果奔,也不知道你边果奔边求婚的事情。”另一男生附和着,“我们是因为其他事情来找你的,我们有事想拜托我妻同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