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会下地狱吗?!
在朋友背后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甚至,还算计起自己的朋友来。
按着痛得他直不起腰的胃,入江正一的背后沁出了冷汗,指关节按得咔咔响。
最终,他将要求转交给我妻善逸的信递给善逸,“抱……抱歉,嘶~有人让我转交这封信给你。”倒吸一口凉气,腿脚发软站不住,放下背包后,摇摇欲坠。
“正一,怎么样,你没事吧?”接过信封,善逸扶着正一,让他靠着背包席地而坐,“跑太急了吗?总感觉今天的你声音有点不对劲。”
在入江正一强烈的要求下,他那副盯着信封紧张不安的样子让善逸也按耐不住好奇心,拆开了信封。
“瞧你这幅惨兮兮的样子,黑眼圈这么浓,去野营几天没睡好觉吗?”善逸打趣道,“不会是收到寄信人不明的诅咒信件了吧?让你代写多少封给多少个人,才能解除霉运什么的?骗人的,那是骗人的。”
“才,才不是呢。”趁善逸注意力集中在信封上的时候,正一边往善逸那偷瞄,边打开了他的背包,为了装进十年火箭炮,他特地新买了个又大又结实的旅行包。
展开信纸,其上只有三个字:你是谁?
“是谁?正一,给你这封信的人是谁?”
恍惚失神间,他的大脑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这三个字仿佛一个□□,善逸如木头一般站在原地不动,愣着两只眼睛发痴地望着信纸。
“善逸,对不起。”
只听“嘭”地一声想起,抬头,善逸震惊地望着头顶的十年火箭炮,注视着正一惊慌失措的神情,疑惑道,“正一?”
第七次踏入时空隧道,善逸已是超乎寻常般的冷静,从系统那得知事情的始末后,再遇到任何大风大浪他都已有了心理准备。
因为入江正一认识原本这个世界的他?所以察觉到他并不是本人吗?
有点头晕,心乱如麻,善逸甩了甩脑袋,决定等个五分钟,回到原本世界后,再找正一问个究竟。
这里是……?
天空蔚蓝一片,几朵闲云在上面随风缓缓飘动,昭示着今天是晴朗的一天,浅浅的阳光洒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眼前依旧是熟悉带有青苔的阶梯、石狮子、树桩。
他依旧在并盛神社?并没有到十年后啊。
那正一人呢?
电流滋啦滋啦声不断,突然间,噪音变响,后方树林中绿色的闪电柱高耸擎天,惊起一片飞鸟。
是巴利安的买伞大叔?感觉不像,毕竟那个大叔弱得可以,而这道电流强得惊人。
“如果你再不说出来,事情会无法……”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那片空地上,善逸看到倒在地上的山本,和被某位浅金色头发、全黑衣裤的大叔单手捏住头顶盖的狱寺。
捡起山本落在地上的棒球棒,落雷声轰鸣,雷霆乍现,他的身影化作金色的闪电斩向那位打伤他朋友的男人。
什么?!
后颈处的重击和眼前的残影,让伽马清晰意识到自己被人攻击到的事实,在注意到前面闪过一个人影,捡起那名倒地小鬼的武器的瞬间,他已加强警惕。
而当伽马注意到残影移到他背后时,身体的反射作用,让他松手放下那个章鱼头的小鬼,在受到攻击前夕,附上雷之死气之火的台球击向对方。
大脑“轰”地一声像踩中地雷般的发出闷响声,接着如潮水般雀起的头晕目眩发作,在绝对不能倒的意志力作用下,伽马捂着遭受到重击的部位,望着对方。
为躲避附着雷电的等离子击球,善逸劈向对方后颈处的刀背偏离,但所幸问题不大,狱寺被他成功救下。
天知道当善逸赶到这里时看到这一幕的心情?!
好在有山本在,惯用武器相同,若是只有狱寺一人,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救场。
“狱寺,章鱼头,章鱼头的狱寺,你没事吧?”手臂拖着狱寺的后脑,善逸初步观察一番两人的伤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并盛神社的?”
“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还来这么晚,你这家伙,每次都挑我狼狈的时候出来耍酷,我都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没有正面回复善逸任何一个问题,狱寺喘着粗气,紧抓着善逸手腕的五指缓缓松开,接下去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