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撕破或撕掉一个小角落,而是将整页纸撕下来。
善逸自言自语,“撕书来做什么?”
这撕书的人和致人昏迷的犯人有联系、是同一人吗?犯案的时候压力大了,撕书玩吗?
“这我倒也不清楚。”反复打量着书被撕下的那几页整齐的边缘,中也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猜得到,撕书的犯人很有可能会是学校的老师,逗留在校内却又大把的时间,也不怕谁突然闯入被看到。”
虽说只在这里上了一天的课,中也对这老师的印象都很不错。纵然是在校门口将他拦下的国木田老师,听了他的数学课,中也很欣赏他认真严谨的性格。
将这事搁在一边,毕竟,撕书和昏迷案的犯人并无直接联系,他们打算从后勤部部长女儿所在的学生会入手调查。
望着前方紧闭着的大门,善逸和中也不得不等在门口,等里面的人开完这场会议。
“他们在说周四文化祭的相关事情。”在门外听了会儿,善逸无聊地抠了抠墙壁上成块掉落的白墙漆,感觉还要讲好久啊。
[这次的文化祭和往日有些不同,各班的干部们注意,各班需捐出部分所得的收益购买书刊读本,捐赠于与我校建立着互通关系的乡村小学。]
善逸有些诧异,这句话虽与任何作假,却又掺杂着欺骗的谎言颤音在内。
这……又有什么值得隐瞒?
听声音,说话的人是高年级的人气教师——清水老师的声音。
会议结束,善逸注视着那位平日对谁都性质缺缺的学生会书记在中也的询问下,那张白皙的脸红成了西红柿。
“那你们会长,在昏迷前有什么怪异的举动吗?”
“没有。”女生将头低得更低了,不敢看这面容精致的少年一眼,“我当时也是吓了一跳,会长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此行,很遗憾,他们并未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周三,放学后。
回家放了个书包,拎起一推慰问品,善逸走在去织田作所在的那家西餐馆路上。
[织田作受了伤。]
周二的下午,当善逸收到太宰发给他的这条简短的讯息,放学后正在音乐社苦练吉他曲的他惨白着张脸,火速赶到了太宰那条短信上自带的医院地址定位。
善逸为织田作完成了一次治疗。
在室内简洁而空荡的医院单间内,善逸早已在心中咒骂了森鸥外不知多少遍,这可是赤果果的区别对待!
明明森先生对之前那些陷入昏迷的黑手党成员慷慨得要死,又是包下一层楼房的病房,又是亲自到医院视察员工状况。
换成织田作这一底层员工,就这么随意地将他安置在这种普通单间内吗?
这可是善逸最宝贵的任务对象,得确保他一直平安无事下去。
太宰至始至终一直保持着微笑,凝视着善逸这神奇的能力,听着善逸骂着骂着森鸥外的差别对待、从心里想想到骂出了声这一行为。
太宰揉了揉善逸的头顶,语气很是柔和,“因为这整家医院都是黑手党旗下的产业,核心成员与小透明的待遇当然不同啦。”
两手包着绷带、正躺在床上的织田作睁开眼,缓缓坐起了身,善逸帮他在背后垫了一枕头。
“你终于醒了,搞的我紧张了半天。”善逸唏嘘不已,“为什么你一介黑手党最普通的成员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任务啊?凭什么?有加工资奖金吗?”
太宰说道,“呀,醒了吗?织田作,感觉怎么样?”
“谢谢你们,我感觉现在好了很多。”相比之前被卷入爆炸时后背的剧烈疼痛,织田作现在觉得已无任何痛感,这些绷带倒是显得略有夸张,他叹了口气,“没办法,首领的指示,再怎么也得努力完成。”
见织田作状态不错,善逸便离开了病房,“那我先走了,回去接着练习文化祭上的演出曲。”
刚才,中也还飙高音飙到一半呢。
一天后,不放心织田作身体状态的善逸再次走向通往西餐馆的路上,打算去探望他。
“不过还真是灾难啊,织田作。刚遇到敌人的老大就被如此热烈地求爱,照这势头是不是周末就要办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