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学渣,善逸一下子有了精神,藤原唯抓住了他这点,接着说道,“那我偷偷和你说,我之前还看到学生会会长也向许愿树托了愿。”
两眼相对,对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键盘一样一下一下都击中了善逸的心脏,反被动转主动,“那我们也去系上愿望吧。”
“行,我拿支笔。”藤原唯提醒道,“许愿条上还得写上名字呢,这样才会灵验。”
现在想起这件事,“学生会会长”可是个关键因素。
樱落纷飞,月影斑驳,从那棵承担着许愿树使命的樱花树里垂了下来个巨大的蚕蛹状物体,仿佛左右晃动的沉重钟摆那样,嘎吱嘎吱摇摆着。
“啊呀~善逸酱你来啦。”太宰那欠揍的声音也随着他的身体左摇右晃,在空中飘浮着,“嘤嘤嘤~本想尝试下古时所谓的‘三尺白绫’上吊法,没有白绫我就用绷带代替了,结果我下不下来了,我的奴仆、奴隶,快来救救我。”
瞬间,善逸精神抖擞起来,似有一拳能打死只猛兽的气势,“那正好,不就正好印证了那就古话,叫什么‘樱花树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吊着吧,吊到天明或许就是你想去的天堂了。”
“善逸酱~”
“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来救。”善逸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太宰故作发嗲卖萌式的语气,听着就心里毛毛的。
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树,爬树小能手的善逸谨慎前进,他怕一个不留心压倒了这些许愿纸条。
善逸解开了挂在枝头的两条绷带,本想让太宰以挂在树中央的高度摔下去,被他反手一拉,两人一同落地。
“这是……”
善逸挣扎着爬起,掏出事先放在裤袋里的小手电筒一照,这是抓在太宰手中,被他扯下来了一条许愿带。
太宰以电视节目中主持人那样的口吻朗读着,“[树神大人,请保佑我大考小考中,会的全对,不会的全能蒙对。——我妻善逸]”
“……”
阿喂,这不正是他写的许愿带吗?
不过,完全没关系!
这并不是什么丢人、难以公开的东西,善逸心里有数,班内不少同学都是这样写的,他不过是照抄了一份而已。
偷偷摸摸地,善逸在关注太宰一举一动的同时以余光望了一眼距离他们这反方向的某个枝条,他一共系了两条许愿带,真正的心愿写在另外那条上面。
“哒宰,你是想调查会长的许愿条吗?”
善逸垂头,凝望着太宰纤细的颈间留有的浅红的绷带勒痕,月光下,皮肤更显得细若凝脂,他不禁有些感慨,明明能凭脸吃饭却硬靠实力在黑手党里混,“在最中央的位置,那片空间是属于学生会的领地。”
“那边的东西……没有必要再去看了。”太宰眯着眼,莞尔一笑,接过善逸手中的手电筒走到了树下,专心地探查着泥土,还时不时地用手碰了碰泥土,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这样看来,反倒是这黑棕色的土壤玷污了少年的白净的手指。
很快,善逸将他脑内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去,这哪是什么纤细病弱美少年。
踱步到太宰身边,善逸指着某处有明显翻新过痕迹的泥土,“是这边吗?这里的土一看就是松松的,看样子被动过手脚了。”
仅需简单调查一番这些学生,就能得出这样一个推断:犯人异能力的和名字相关。
不动声色,太宰退到善逸背后,拍了他脊背一掌,指着地面,微笑道,“交给你了哦,我的奴隶,替主人去完成这一项任务吧。”
善逸“呵呵”一笑,赠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太宰。
不过,他愿赌服输,就把这些都当作是第一个指令中的一环,况且,他也很好奇这桩案子的凶手是谁。
叹了口气,善逸却不知这是他被奴役的命运的开端。
“哒宰,那你有铲子吗?”
太宰鸢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他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哟,这种和我不搭的东西。”
“镰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