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颤,前一秒眼中还闪过懊悔神色的善逸不知该如何解释,千言万语也抵不上最简单朴素的那句话,“我喜欢你。”
话因刚落的瞬间,善逸以为自己是产生幻听了。恍惚间,他的大脑竟闪过了一个问题:刚才他真的说出那四个字了吗?
有还是没有?
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房内的空气像是被冻结了般的寂静。
善逸满脑子都是为什么炭治郎不说话?成也好,失败也罢,至少给个回复吧,一锤定音的那种让他能死得彻彻底底的、再也翻不了身的那种。
表白失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一次同以往不同。善逸抚着胸口,若这次也不成功的话,他大概会难受悲伤很久很久。
久到……久到他也不知会有多久。
当然论私心,善逸自认此举并不莽撞。按照风太的占卜……哦不,是排名,读遍言情小说深知其中的老梗,他有点把握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双箭头。
一想到所谓的喜欢有多种涵义,大脑一热,认为自己没将话讲清楚的善逸急急忙忙补充道,“不不不是是普通朋友间的那种喜欢,更偏向于……”爱那种情绪的喜欢。
善逸吼出了声,“是爱的喜欢。”
“善逸,谢谢。”不由地怔住了好一会儿,静静看了善逸良久,久到那个小哭包的眼眶开始发红了,炭治郎露出一抹微笑,“我也是,我也一样啊。”
幸好,幸好他们都说出了口。
浸泡在蜜糖中,善逸身后具现化出了无数个粉色的爱心形气泡,说不出的欢喜涌上了心头。
在善逸自产自抛爱心的同时,他略带疑惑地望着炭治郎的举动:
缓缓地、小心又谨慎地,炭治郎取下了一只戴在他耳垂上的那只日轮图案的挂饰,也就是被初见面时被尴尬得想不出该说什么话的善逸夸了句很好看的耳饰。
后来,他们熟悉了之后,善逸也知道这是炭治郎已逝的父亲留给他的耳饰。
“善逸,我想把它送给你。”
总而言之,遗物等于传承下来的东西,也等于很珍贵的东西。
四舍五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
善逸似乎被吓着了,直愣愣的目光看他,对着善逸一脸懵懂呆萌又惊喜的小表情,脸上的热气还未散去的炭治郎便将耳饰塞到了善逸的手中。
犯规,摆出这样的表情,岂不是可爱到犯规吗?
炭治郎鼓腮,详装生气的模样,“不要吗?”说着,他又垂目,“啊……我懂了,从一开始你就说我土里土气,所以不愿接受土气的东西吗?”
随即,反应慢了半拍的善逸惊呼道,“我要,我要,我当然要!我保证会好好将它珍藏起来的,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都不会让影响它一丝一毫的色泽品相。”
哪里土了?只要是炭治郎送给他的都是高端上档次的东西!
“太夸张了。”饶是炭治郎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只是只普通的耳饰。”
“啾,啾啾。”(我也觉得善逸说的好浮夸。)
是的呢,炭治郎和啾太郎相视一笑,一切回到当初那般。
“不,这可是定情信物。什么叫定情信物你懂吗?你懂吗?啾太郎你这只小麻雀!”麻雀的话,最多把谷物虫树枝花当定情信物吧?
善逸想象着啾太郎在未来的某一天结识另一只麻雀的场面,他摇了摇头,把脑海中极具画面感的场景屏蔽。接着,他极为认真地说道,甚至能拍着胸脯打包票,“我人在,这只耳饰也在,我人不在,这只耳饰也还在。”
炭治郎:“说得更夸张了。”
毫不留情地又吐槽了一句,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炭治郎搂住了善逸,“有了突然消失那么久(重音)的前车之鉴,就别再说人在和人不在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