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我们大梁朝廷里有了想除掉西北陆家的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故意翻出这件事来,将陆家一军。”
凌摩震惊的瞪大眼睛,“殿下的意思是,长安朝廷里有人借刀杀人,想毁了陆家?可不说别的,以犬戎山戎为首的戎人部落何其凶残善战,这么多年若不是陆家人带领明光铁骑守卫边疆,长安怕是没有今天的太平日子。”
齐云开笑的讽刺,“他们才不管陆家人的劳苦功高,只要有人挡了他们的路碍了他们的眼,便要连根拔起才高兴。”
“这样一来可麻烦了,倘若绯姑娘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姐姐被送出去和亲,以她的脾气,还不得马上跑回长安大闹一场?您筹备这么多日的婚礼,定然是办不成了。”
齐云开嘴角那点最后的讽刺笑意都凝固退却,幽深的黑眸里冷的让人心han。
“陆明纤这一着棋已经走到了死局,无可挽救,但忠靖侯和陆光恕尚有挽回余地,又有一个好女儿去以身折罪,掉层皮,我再帮他们一把,陆家还是能稳坐西北,继续延续战功荣耀。”
凌摩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忠靖侯府私下买滇南的硫磺也是为了充实弹药库好抵御外敌,明明是保家卫国,却要被人诬赖陷害,果然官场宦海即修罗炼狱,人心鬼蜮,恐怖如斯。”
“心里有数就行了,记住要管住嘴,今日的事情不得让第三个人知道。”
凌摩立刻点头称是,犹豫片刻又问他:“那绯姑娘呢?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婚礼还要继续吗?”
齐云开几乎毫不迟疑的道:“自然继续,我现在最关心的想要的只有她,与陆家人何干?”
“可是陆家人肯定过不来了,到时候您怎么和绯姑娘……”
“诶齐云开!你怎么在这儿呢!”
一声脆生生的呼唤让凌摩赶紧把嘴边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回头只见陆明绯披着一件银狐裘,白色柔软的风毛簇拥着她干净粉白的小脸,笑容洋溢的朝他们走过来。
“凌摩也在啊,但你们站这儿干嘛?”
陆明绯环顾一圈周围冷冷翠竹,一阵凛冽的风夹着竹叶上凝结的han霜吹过来,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这儿多冷啊,阴冷阴冷的。”
她转头看向齐云开,见他没说话,以为他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气,主动殷勤的上去嘘han问暖,见他穿的不多,手凑过去贴着他袖子下的手背摸了摸。
“你看,手果然不是热的。”
她拉了拉齐云开袖子,讨好笑着说:“走吧世子殿下,我们吃早饭去,虽然晚了点,但是也得吃,不然我觉得我扛不到中午。还有凌摩。”
陆明绯看向一边目光不敢沾她半寸凌摩。
“走,凌摩,我们吃个早饭去。”
凌摩想都没想下意识的拒绝,“不不,多谢世子妃好意,属下已经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