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不翻旧账了吗?”季清棠伸手盖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两下,带着点哄他的语气说道:“以后我不去就是了。”
轻拍的触感落在手背上,沈靳屿的目光在她戒指上停留片刻,嗯了声,说道:
“没那么斤斤计较,毕竟歪打正着,他也算是帮了很大的一个忙。”
季清棠翻看着菜单,感觉每道菜都很有食欲,就没太仔细听他刚才说得那句话,等他说完,才抬头回了句:
“嗯,对啊,他可是妈的主治医生,帮了不少忙呢。”
沈靳屿看她看菜单眼睛都亮了,伸手指了下一道招牌菜,问道:“要不要尝尝这个?”
季清棠点头,指着菜单说:“还有这个。”
沈靳屿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叮嘱道:“再加一个果盘,不要奇异果,我太太对奇异果过敏。”
季清棠愕然看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对奇异果过敏的?”
“妈和我说的。”沈靳屿眉眼间带着笑意:“从小就是一身反骨,明明知道不能吃奇异果,为了能尝一下它到底是什么味道,自己偷偷去买了奇异果味道的冰淇淋。”
季清棠就差把无语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妈都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从小就不是受委屈的人。”沈靳屿笑,“你堂哥把你在后花园堆的雪人给踢倒了,你直接把人按在了雪地里,让他给你的雪人道歉。”
“他活该啊,谁让他好好长着一只脚,往我雪人脑袋上踢。”季清棠想起来就一肚子火气,“但是在季家,他们才不管谁对谁错。季佑赛哭哭啼啼地去告状,二话不说就让我道歉。”
说完,她还问道:“你猜猜我最后道歉没?”
“没有。”沈靳屿语气笃定道。
季清棠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我说道歉可以,先让他蹲在雪人旁边,让我朝他脑袋上踢上一脚,我立马乖乖道歉。说完我就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兴高采烈地说我想道歉。”
沈靳屿没忍住笑了下,不知怎么就蹦出来一个人小鬼大的成语来。
季清棠也不知道是讲出了兴头,还是因为喜欢上沈靳屿后,就想和他多一些ròu体之外的交流,说完这件事后,又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她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沈靳屿听她继续讲述着,忽然想,如果他和季清棠有个女儿,应该也会像她一样鬼马机灵。
菜品很快被端了上来。
季清棠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嘴里,满意地点头。
牛ròu的火候掌握的非常到位,旁边配菜是酱汁蘑菇,让整体味道更加丰富。
她又切了一小块,伸手递向沈靳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