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真是感慨万千。
东升笑了笑,“不大,管后勤账务的小官,还多亏了在姐家学会了字跟算账,不然也轮不到我。”
“是你自己勤奋上进,多数是你在军营表现好,不然那么多的兵,怎么就你当上官,还是你自己行。”春晓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文氏,收敛了笑容,“你回去了,你娘的事情你知道了?”
她看着东升脸上的神色,还好,“当初你让我多照顾他们,结果却。。”
“春晓姐,这个事情不怪你,我娘原本底子就不好。”他神情暗了暗,“我上了战场她担心我,我爹都跟我说了,你对我们家很照顾,我还得谢谢你。”
“总之斯人已逝,你还是想开些。”
“我只是可惜,我如今总算是有些出息了,可惜她却看不到。”东升难过了一瞬,又突然看向她,“我这趟出来是收军需的,不过你放心,你那处的棉跟粮我没有收,去青州本来就是去运粮的。”
“为何不收我那处?”
“军营收价不比市价,而且要求地方配合想收哪里收哪里,我收别处一样,你的自己留着,只是这回棉花没有收够,彭东棉花税务陡然多了,上头便让来这处,我来前就猜到了可能是你,结果果真是你。”
春晓一愣,对啊,军营缺棉,这处棉税多了这处肯定有棉,这便是一个指向了。
“东升,你该早些过来,我的棉都卖了大半了,如今不到6万斤了,你要收多少,收不满会不会受罚?”
东升在心里算了算,“就收5万就成了,按照以往的收成量,你的那些地5万正好,我也能交差,这5万收价只能算90文一斤。”他有些抱歉,这个价格是远远低于市价的。
“成,那你把那5万斤带走。”春晓笑了笑,“我也挣了不少了,90文就90文。”
两人坐在院子里聊天,春晓与他说村子里还有她这一年多的事,东升则说了些军营的趣事,大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架势。
春晓又告诉她村子集资来彭东买庄子的事情,说他们家跟里正家拿的最多,拿了100两,说若是种的好,明年能挣不少银子。
“可惜我不能多逗留时日,不然肯定要见见村里人,我也好想看看你们建的庄子。”
两人喝着茶,春晓突然看着他欲言又止。
“春晓姐,你想问什么你问呀?”东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虽然一年多没见了,但是看到春晓,他还是觉得很亲切。
“东升,我想问你个事情,但是我怕问得不当,不知道算不算是刺探军情啊,我想问这仗都打两年了,怎么还在打,什么时候能打完啊,不是说藩王做乱吗。那个藩王那么厉害?”
这个年代就是信息太闭塞,只要不是乱到跟前,就什么消息都难听到。
“这不算什么刺探军情,陈王私下屯兵与外邦勾结要自立为王,他预谋好久了,不过春晓姐,”他笑着看了看四周,“这仗局目前已经回转了,前些时大将军带训练的精锐夺回了方州,如今他退守在漠仓关,只要一鼓作气,他早晚要败。”
这样说仗是打不了多久了,这是个难得的好消息,“太好了,打仗对我们普通百姓来说,终究是恶事,早点结束才好。”
“我这一年在河间跟方州看到了太多的惨相,春晓姐,你不知道,一场战要死多少人,算了,这种事情我还是不说了,之前河间封锁了,如今夺回了方州,我们便要驻地方州了。”
“你们要那么多的棉?”
“方州那边一到冬天特别的冷,还有,还有”他想了想,“总之就是冷”,那些战场上阵亡的事情他还是不说为好。
春晓看着他,“你也上过战场?”
“之前上过,如今多在后方,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个后勤小官。”
“那就好,东升,咱也不图那军功,安全最重要,千万不要贪功冒进,你爹还等着你呢。”
“我明白的春晓姐。”他看了看她新做的院子,“春晓姐,你太厉害了,到了哪里都能把事情做得这样好。”
“姐姐我是个喜欢钱的,到哪里都想着要多挣钱,俗着呢。”她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几个兵,“他们是你的手下。”
东升点点头,“都是好兄弟。”
“那你别让人站在门口了,让他们进来喝口茶吧,棉花你什么时候运走,我让人给你准备去。”
“明日一早。”
“好。”
春晓倒了好几杯的茶,东升将人叫进了堂屋让他们坐下喝茶,几个兵这才没有了刚才的严肃,坐在一起笑闹了起来。
春晓出去了,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才回来,来的时候带来了好些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