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拔杆子吗,他们便想从杆子里找,小姐,他们就是白费功夫,咱庄子里的人把棉花收的可干净了。”
春晓叹气,这边冬日冷,没有一件厚袄子怕是过不了冬,“你去跟那几个村子里的人说,若是他们要棉花自己用,让他们各村的里正来,80文一斤,每个村子给他们出一些,必须里正来。”若是出给个人,结果人家转手一卖,那她这个好心就是成全别人了。
“小姐,你就是心软。”
美满走了,没多久那些人就全走了。
下午的时候,周边三个村子的里正陆续都过来了。春晓将他们请进了屋子。
“严东家,我们村里人说,你愿意80文一斤出些棉花给村子里的人用,我想过来问问真假。”
“我们也是过来问问的,若是真的,我这就回去统计数量,给你把钱拿过来”
“各位里正,我在这处建庄子当初也多亏了各位出人支持,你们也知道,前些时我的棉花一部分卖给了布商,一部分充了军需,原本是没有了的,只是最近稀稀拉拉的又收了少量的残棉,我想着既然村子里有需要,我怎么都应该照顾一二的,这棉花的价格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卖80文一斤绝对是亏本价格,主要还是回馈乡里,数量不多,您几位赶紧回去统计数量,不然晚几天,我怕我也守不住,这庄子这么大,总有人来问。”
三位里正一听是真事,连忙起身道谢,80文在他们这处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价格了,陈棉都比这贵,“东家您稍等,我这就回去统计,你要等我们啊。”
“东家,最迟我们明日过来,你可千万要把棉花守住呢。”
结果说的是明日,当天傍晚三个人就带着几个村里人还有牛车过来了,里正们还将统计的明细都拿过来给她看,证明确实是各家要用的,少的500多斤,多的700多斤,最后总共出了1925斤,春晓又给三位里正一人送了10斤,最后三个村子个个欢欢喜喜的回去了。
今日幸福带了500斤棉花去了镇上,原本想换些陈棉,结果人家没有陈棉,没办法她便给棉店下了150条被子的单,后头又让人送过去250斤。
棉店老板与他们早就熟识,之前还来庄子问过买棉花的事情,只可惜来晚了,棉花都卖完了,知道他们卖价130文还懊恼了好久。见他们又要做被子,便问他们是不是又有棉了!
幸福回来说到这个事,春晓说剩余的棉花就不买了,怕万一有什么要用的,买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庄子那边进行的很顺利,工具那些已经跟两个镇子的铁匠铺把单子下下去了,只是数量多,至少要20多日才能交货。
春晓又交代严明礼开始在镇子上让人守着收牛粪等的肥料,这些都是要早做准备的。
这日,她正在自己庄子里转悠,赵石头跑了过来,说是乡府来人了,请她过去一趟。
乡府来人?肯定是有事,春晓也不敢耽搁,让赵石头套了马车,跟美满一起去了镇上。
她之前经过镇上都是匆匆的走,从来没有多做留意,这回到了镇上,一路穿过街道才知道,镇上真的多了许多的流民,几乎几步路就能看到一些蜷缩在角落的人。
两人快马赶到乡府,这才知道来的不止她一个,乡府厅堂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认识的官差带着她们落座,又等了一会儿人大概是到齐了,陈亭长出来了。
众人起身给他作礼。
“诸位都坐吧,这回请大家来都是让大家帮忙的,无需多礼,都坐,都坐。”他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坐。
“最近镇子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河间那边的民众流动过来的不少,有些有家底的在镇上置了宅子,但是大多数都是流落街头,这给镇上造成了很大的压力,治安也有影响,商户抱怨颇多啊。”
“亭长,你是想让我们接济他们吗?”有人忍不住问。
“你们都是我洛口镇的大户,今日叫大家来就是想让大家出出主意,想想办法,看怎么帮帮她们,好多人拖家带口的流离失所,都可怜啊。如今粮食价格又贵,天气又日益冷,我不想到时候有人饿死或者冻死在咱们这处。”
“陈亭长,我愿意在镇上找个地方每日给他们施粥,只是短时间尚可,长时间怕是不行,如今有这些,后头会不会更多,这个咱没办法预测啊。”
“后头的都好说,县衙已经发了公文了,桐州府即日起已封锁,后头就进不来人了,咱们要想办法安置好如今的人。”
春晓心里一咯噔,锁了,那她要如何回去,“亭长,桐州府锁了何时再开?”
“这个就要等府衙的通知,肯定是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