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澍不想让沈煊错误理解自己的意思,她在努力地思索,来解释一下刚才那三个字的意思。所以小喜此时的行为她并没有注意。
直起腰之前,小喜的手轻轻推了一下方澍杯子,满满一杯的酸梅汁朝方澍的方向撒过去,同时飞过去还有盛着半扎饮料的扎杯。
方澍睁大眼睛又迅速闭上,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快应急反映了。如果有时间她应该会选择一个信息来处理信息:应该如何跟沈煊解释自己是一只珍珠鱼;小喜为什么要这么作,这个玻璃扎杯会不会让自己破相。
过了几秒,方澍睁开眼睛,沈煊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如果她略略低下头,就会看见一只手抓住了即将落在自己腿上的扎杯,从小喜的角度看沈煊的上半身正以一种超人的姿态平行于火锅之上。
哎,百密一疏,不过这么不周密的计划怎么会是我制定的呢,他第二次推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
与此同时,方澍突然起身,大叫着,“沈煊,你的手!”
伴随着一清脆的玻璃落地的声音,完美避开。
一时间的混乱吸引了工作人员和其他客人的目光,方澍连忙绕过桌子,把沈煊的另一只手从电磁炉上拿开,“你感觉不到烫吗,快去用水冲!”
方澍把沈煊带到洗手间,方澍并没有进去,站在洗手间门口冲里面喊道,“沈煊,你冲了吗?”
“冲了!”
“你为什么吗要接那个瓶子?手都感觉不到疼吗?”
“感觉的到,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你就冲过来了。我怕它砸着你。”
“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方澍说着不会怎么样,其实无比清楚如果砸到了会怎样,“你怎么做到从我对面把瓶子接住的?我离那么近只能把眼睛闭上。”
沈煊被方澍的回答逗笑了,“别忘了,我可练自由搏击的,反应速度肯定比普通人好。”
“难怪师兄那么文弱,你们家的运动天赋都被你拿走了!”方澍笑着说。
“哪有,他也很厉害的。只是不如我!”沈煊说完,感觉被烫的地方疼了一下。
方澍没有说话,今天太混乱了,小喜到底要干什么,回家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方澍,你先回座位去吧,我再弄一会就没事了。”
方澍突然想起,应该去药店买冰块和烫伤药,答应了一声走回大厅里。
此时,服务人员已经收拾好了地面和座位,小喜站在那里向二人的方向望着。
方澍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走出了门。
小喜本来想的是,先在方澍的杯子里倒满饮料,然后假装不经意碰倒。但是又怕水量不够无法使药水失效,临时决定假装扶杯子,然后让手里的扎杯的饮料倒在方澍的腿上。那想上一秒还在吃手擀面的沈煊居然神奇地出现并且接住了瓶子。
这时也还不算结束,只要再次推倒手里的高教杯就可以,不曾想方澍却起身了。难道沈煊看穿了自己的把戏,然后将计就计用了苦肉计。但这苦肉计也太苦了吧,那可是超高温啊!
小喜此时感觉有点委屈,不知道是因为计划没有实施成功,还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有点懊悔。不过一脸委屈的小喜倒是真的有点像一个惹了麻烦无法收拾的小男孩。
他慢慢向洗手间走过去,站在门口,再三呼吸,“沈煊哥哥,你怎么样了?”
哈哈哈,沈煊听到外面稚嫩的声音一时间觉得十分可爱,“小喜弟弟,你和方澍姐姐不一样,你可以进来的。”
小喜听完,小脸一红,走了进去,沈煊从镜子里看见一个不肯抬起头的小小的身影。
“又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烫到的,你不要自责。”沈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