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方澍姐姐笑小亚呢吧?”小亚皱着鼻子,不去看方澍,认真地投入地假装起了生气。
“怎么会呢?方澍姐姐是觉得小亚可爱。”
“好了,该走了,小亚。”小喜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小亚和方澍同时看向小喜,“那我走了,我们一会儿见。”小亚冲方澍摆摆手。
小喜目光深沉地看了方澍一眼,没有说什么,牵着小喜出了门。
方澍知道,到现在为止,小喜的心结是在所难免的了,她也知道,小喜是在为自己着想。可是,她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是死是活,她什么都不去想,能不能跟沈煊在一起,她也无法顾及了,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继续拖泥带水。
“老板,这次来的……”老马敲了敲尔老板的书房门,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怎么?难不成水君也来了?”尔老板的语气不无讽刺,并不是对着老马的,她现在有点不痛快,只是这种不痛快的感觉,她很明显能感受到是自己对着自己的,但是为什么呢?究竟是哪一点让自己对自己产生了不痛快的情绪了呢?
“不是,”老马犹豫了一下,“我看对方真身的模样,应该是跟过去的您同一族的。”斟酌再三之后他这样描述道。他知道,仅管不知道原因究竟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老板不喜欢被提及过去。
“好了,我知道了,让对方进来吧,在客厅见面,该准备的一律按照最高规格来招待。”尔老板吩咐老马,似乎是本能一般,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对方是谁。
等她看清楚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之后,她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
“好久不见啊,小尔。”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老马正端来茶和茶点,一切如自己老板吩咐的,全用了家里最好的存货。只是,当他听到对方竟然这样称呼自己老板的时候,拿着托盘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哆嗦了几下。
“是啊,好久不见,族长。”尔老板的语气有种无奈又寂寥的感觉。诚然,她被水宫除名了,除名一事还是眼前的这位亲手帮忙的,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不把对方永远地当作族长。
“不用这么称呼我,如果要是按照人类的称呼,论我们之间的辈分的话,你倒是可以叫我一声姑姑。”对方看着尔老板,这样调侃着,面露的笑容确实是慈祥的,至少老马感觉到了这样的意味,只是,对方看着实在是太年轻了,不管是称呼还是那个笑容的含义,都跟那张看起来极清秀极脱俗又极为年轻的脸庞,很不相符。
“族长说笑了。”尔老板说着坐到了族长的一侧。
老马把茶和茶点摆好之后,静静地退下了。这个时间,他应该修剪一下院子里的草坪的,上次带小亚玩的时候,他看着草坪的草有种长势过盛的迹象。
等窗外响起了除草机的声音的时候,客厅里的两“人”还是静静地喝着茶,谁都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族长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尔老板听到窗外传来的声音之后,知道现在开口算是绝对安全了。老马在这些事情上,向来懂得回避。
“我想知道,现在方澍怎么样了?还有,你愿不愿意让我告诉方澍真相。”族长放下骨瓷杯,看着尔老板那张清丽的脸,平心静气地问道。
“那个孩子的事您知道了?”尔老板见到族长的那一刻,似乎就意识到了,这次族长的出现是为了方澍,果然。
“那个孩子?”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族长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你到现在还这么觉得吗?跟你没有关系的那个孩子?”
“……”尔老板感觉自己的心又被猛夹了一下,“我除了生了她,什么都没干,当我说‘那个孩子’,是想对她尽量公平一点,不是吗?”
“公平?”族长的脸上又露出了刚才的笑意,“哪有什么公平,一旦她的身份被知晓的话,不管是水君那边还是珍珠鱼族里,我都交代不了。你觉得呢?”她认真地看着小尔。
“所以,干脆趁这个机会,将她也除名了不就好了吗?反正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尔老板说着脸上露出了凄怆又幽怨的神情。
“小尔,过去的事就让它们过去,不是更好吗?那些执念,非得要让自己的孩子来付出代价吗?”族长认真地开导着自己眼中的小尔,她知道她心里苦,但是,这么苦下去,方澍的鱼生多半是要延续这份苦,甚至是更苦了。
“那您想让我怎么办?难道要让我去找西海水君,说方澍是他的孩子好让方澍认祖归宗吗?”尔老板定定地看着族长,这个之前一直在维护着自己的存在,到底是有一天因为自己所蒙受的羞辱找上门来了。
“那些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只是,你现在在做什么,我不是不知道的。”族长意有所指。
“这件事我已经准备了太多年了,我是不会放弃的,尤其是现在,一切都将水到渠成了。”尔老板的语气显得激动且执着。
“那好,告诉我方澍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不说您也知道的,不是吗?”尔老板泄气一般地靠在沙发上,不再去看对方。
“……”对方没说话,客厅里重归安静。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