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那么多宝贝却无福消受吗?”这是泫珏听说那个人不在了之后的反应,语气、眼神都带着强烈的轻蔑。
“不许你这样说我主人!”小亚顾不上害怕了,攥紧拳头用圆滚滚的眼睛瞪着泫珏,两条眉毛也瘪着皱到了一起。
“……”泫珏看着表情严肃而认真的小亚,嘴角勾起的笑显得随意,“说吧,那一年的事?”
“你走了之后我主人就不在了,所以你不要那么说她,那些东西她一件都没有拿去卖掉!”小亚还在生气,皱着眉跟泫珏据理力争。
“……”泫珏听小亚的话之后,有种心脏掉进冰窟的感觉,他想控制自己的表情,却显得吃力而明显。
小喜看出了泫珏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为什么?”泫珏随意地靠在椅背上,身体的肌肉却无一处不是紧绷的。
“主人那天出门就没再回来,是出了车祸。”小亚此刻的神情与她稚嫩的脸蛋很不相符,那种悲伤似乎在隔了这么多年之后,还是会找上门来。
“还有别的想说的吗?”泫珏似乎没什么疑问了。当他得知那个人竟然那么早就离开之后,他有种脱离现实世界的混沌感。
“是,我们当时骗了你,但是那不是我的主人想做的事!”小亚想解释清楚这件事,她觉得憋屈,替她的主人感到憋屈。这么多年,这只死臭鱼一定是一直都在这么想她的!
“哦?”泫珏挑眉,接着轻蔑地笑了,“不想做却做了,难道有人对她以死相逼了?”
“对!我就是被那个人杀死的,当时他把所有的宝贝都拿走了,他就是个强盗!”小亚说到这里的时候,因为心中燃烧的愤怒感,看起来底气十足。
“那个人是哪个人?”泫珏原本是百无聊赖的模样,听到这话之后却突然抬眼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小亚。
“泫珏少爷,这个我来说吧,能直接一点。”小喜抢白道。
“好,你说。”泫珏点点头。
“小亚说她之前还在保利大厦的电梯里面见过那个人。”小喜短暂地停顿思考,“听小亚的描述,说那个人跟过去相比可以说是风生水起了,应该是在保利工作?”但是他不太确定小亚说的风生水起的程度究竟如何。
“好,我知道了,这个你们不用费心了。”泫珏点点头,示意小喜可以停止思考了。
“……”小喜欲言又止。
“专门来找我,不会只是想告诉我这点事吧?”泫珏看向欲言又止的小喜。
小喜看着对面那张极为俊美的脸,总觉得自己的盘算被看穿了。“既然都被看穿了,那我就说了吧。”小喜咬咬牙,开口道。
泫珏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笑着看着他。
“方澍的生身父母的事,少爷知道吗?”小喜把球踢了过去,看看泫珏会不会接。
“尔老板嘛,至于另一位,”泫珏摇摇头,接着道,“我就不知道了。”
“说是西海水君。”小喜快速地提供了信息,注视着泫珏脸上的神情。
“哦?”泫珏似乎连一丁点的惊讶都不想给。
“这样的话,方澍就不能回你们东海水宫了,是这样的吗?”小喜说到这里,密切地关注着泫珏的表情,那张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在他看来都是可循之迹。
“我们水宫还有这样的规定呢,”泫珏笑了笑,“我都不知道。”
小喜不明白,这样的回答要怎么理解。
“只要她还是珍珠鱼,有什么可不能回水宫的呢?”泫珏看着小喜,反问道。
“要是那样的话就好了,她的真身早就开始变化了。”小喜说到这里,突然明白了,难怪当时自己的药水时不时就失效。说起来,那点剂量对于一条珍珠鱼来说肯定是够用的,但是对于一只人鱼来说,就有点太微乎其微了。
“所以呢?”泫珏似乎在明知故问。
“当然就是因为这个,她没办法继续在珍珠鱼族待着了啊。听说当时她能留在珍珠鱼族都是被网开一面的。”泫珏越明知故问,小喜越觉得自己今天盘算差不多是要落空了。
“那她应该去哪里?难道应该去认父?”
小喜不得不低头,因为他额头的青筋都已经在跳动了!
“我就直说了吧,少爷你不是喜欢方澍吗?那你能有办法让她在东海水宫继续待着吗?”小喜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泫珏看着小喜,面无表情,“应该不是她让你问的吧?”
“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会把我逐出家门。”小喜坚决地纠正道,他也不想害方澍在泫珏心里落个想利用水宫太子的印象。
“理论上来讲不是问题,”泫珏也直接地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真的吗?”小喜难掩惊喜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