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要脸!混蛋!”低吼完一声,小狐红着脸跑走了。
道士有些莫名,它这是怎么了…
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尴尬,他…不是故意去碰它那里,再说了一只狐狸,他怎会生出其他想法。
嗯?
好像狐狸说过不久就要化为人形…眸子扫向小狐离开的方向,眸中晦暗不明…
天黑小狐回到了竹屋,至于它为何回来,它想的是道士是它的“东西”,且烧的一手好鸡肉,当然要享受了。
果然一到膳房,便闻到了一股鸡肉香味,眸子立马闪亮亮。
道士有些讶异,还以为狐狸不会回来了,会趁机逃跑,没想到竟然乖乖的回来了,嗯,不错。
嘴角勾了勾,心情很好,又给它烧了一大锅鸡肉汤。
看着狼吞虎咽的小狐,道士的心情没由来的变得愉悦。
小狐似是赖上了道士,或者说赖上了他那一手好厨艺,接连几天一直待在竹屋,也不想着回深山。
与道士相处的这几天,小狐发现他好像没有那么禽兽,每天给它弄好多好吃的,可还是很禽兽!
因为他动不动就要说剥它的皮,可好像也只是嘴头说说。
可它生气的是他好像摸它头摸上瘾了,每天总要摸个几次,真是可恶!
每次看她生气,他就哈哈大笑,真是可恶!
虽然这几天他性子不像之前那么冰冷,笑得次数多了起来,而且它好想还很喜欢看他笑的模样。
可是!每天都变着法的惹它生气,他真是可恶!
呸呸呸!说到底还是禽兽!
小狐一连住了十多日,这几日竹屋里欢声笑语不断,但在这日被打破了。
刚用过午饭,道士给小狐揉着肚子,竹屋里来了几个同样道士打扮的人。
小狐有些害怕,躲在了道士身后,他们会不会来杀它的,且其中有个女人看它的眼神很不善。
道士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便看向了那几个人。
嗯?为什么那些人叫禽兽掌门?掌门?那是什么?
还有,他们说雾山有恶妖作祟,他们应付不过来,让禽兽去处理,禽兽是要走了么…
为什么它有些不舍…
小狐耷拉着脑袋,有些莫名心里的感觉。
迷茫间,小狐又听见那些人说,它是妖不能存活于世,然后看见那些人提剑要杀它。
小狐眸中浮现恐惧,他们果然是来杀它的!
迈着爪子刚想逃,道士抱起了它,跟那些人说,它是他的…玩宠?!
小狐立马炸了,他才是玩宠!他全家都是玩宠!
可那些人听完,好像不说杀它了。
小狐一怔,难道道士刚才是在维护它,故意才这么说的?
狐狸眼看向道士俊脸,心里泛起丝丝甜蜜,好像他也不是那么禽兽,最起码他跟那些道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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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那些人走了,道士跟小狐说:“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晚上就回来,你要是敢跑,等我逮到你,先打断你的狐狸腿,在剥你的皮,在吃你的肉,切两半一半清蒸,一半红烧。”
小狐听完狐狸眼白眼横飞,这只臭禽兽,也只会嘴头说说!
“哼哼哼,你是我的“东西”,要伺候我,我才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