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丞相的公主妻/公主有毒:权相宠妻 > 第 279 章(第1页)

第 279 章(第1页)

老夫人直捂着胸口生气,指着他骂他是不肖子孙,把他骂了狗血喷头。

林苏接过了黄嬷嬷送过来的家法,只得硬着头皮走到自己儿子面前,轻咳了两声:“阿缜啊……不是为父说你,这一回你的确是做得不合孝道。”

林老夫人在大丫鬟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似乎打定主意盯着自己的儿子怎么给孙子执行家法。她朝李清凰招了招:“你这丫头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到祖母这边来。”

李清凰不甘不愿地站起身,又磨磨蹭蹭地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灰,还盯着林缜看了一眼。林缜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他是真的没办法,怎么她竟觉得事到如今他还能逃过这场家法处置吗?是谁给她这样的错觉?

林老夫人牵着她的手,叹息道:“瘦了许多。”她顿了顿,又道:“你们在外面,怕是也没吃过几顿安生饭吧?”

李清凰其实并没有如何削瘦,她是属于心大到天塌下来就能随手卷一卷当被子盖的人,不然她在平海关五年早就该气闷得要发疯了。尤其是他们刚远离平远城的那段日子,林缜几乎是每夜每夜的失眠,但是这种痛苦到恨不能剖开自己的过程,就只能他一个人扛过来,她不能为他做什么,也无法拯救他脱离苦海。可他还是就这样煎熬过来了。

林苏举起家法,他原本想着高高拿起再轻轻落下,只要做出用力责打小儿子的样子,林老夫人说不定就能消气了。可是他显然没有把自己那并不算强健的身体算进去,家法是高高举起了,可是落下的时候根本收不住劲,直接嘭得一声砸在林缜的背脊上。林缜直挺挺地跪着,当板子落下的时候,他也只咬了咬牙。他硬撑着挨了几下,嘴角边血迹斑斑,口腔内壁都被他咬破了,满口血腥味。

顾氏最是心软,哪里还敢再看一眼,哭得都快喘不过气来。

她心中其实是有些怨恨林老夫人,就算是离家出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为何还要严重到家法处置?林缜这孩子是她花却心思最少的孩子,她早些年一直想要一个女儿,烧香拜佛地告求,可惜一连四个都是男孩,林缜最是安静聪明,从不惹是生非,她便没废心思在他身上,后来有了林兮之,林家家境也渐渐开始转好,她自然更关心小女儿。可是不管怎么样,林缜到底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ròu啊,他吃苦头,她这个当娘的难道还会不心疼吗?

林苏抽到第十五个板子的时候,他都觉得手臂发酸,忍不住停下来休息。顾氏再也忍不住,哭着扑上来拉扯住他的手臂:“不要再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这孩子犯得又不是什么大错。”

“的确不是大错,”林老夫人正襟危坐,“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连犯了错从不惩戒,将来他再犯下滔天大错又该如何是好?他本来就当了官,官位越高,就越不能犯错!”

林苏听到母亲这样说,也只能无奈把顾氏抓着他的手甩脱了:“好了好了,你哭甚,我下手有数,又不会把人给打坏。”

老实说,敢自夸心中有数,在场的人除了李清凰,别人都还差太远。她挨过军棍,而且还不止一回两回,很清楚怎么挨打才能避开要害,不被伤到筋骨,她这位公公的打法可以说一点都没轻重了。但是就算如此,她又不可能毛遂自荐跟林老夫人去说,不如换她来动手。林老夫人对林缜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如果换成她自动请缨,估计林家所有人对她已经好转的感官全部都要败光了。

林苏再次举起家法,他之前几下都是打在背部,这一下却是朝着腰椎骨的位置去的。李清凰暗自叹了口气,把心一横,一下子扑到了林缜的背上。她身手实在太快,就只留下了一道残影,林苏只觉得眼前一花,他这一板子就要落到李清凰身上。在林兮之的惊叫声中,林缜反扑过去,将她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身体下方,那一板子正敲在他的左肩,然后是一声不详的“咔擦”——

……她怎么觉得这一幕很有点眼熟?

林缜整条左臂都软绵绵地垂了下来,他就用右手紧紧地搂着她。他简直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来面对李清凰和他的家人,最后那些啼笑皆非只化为无奈的苦笑:“你不是问我有什么办法逃脱家法吗?你哭得伤心点,大概就可以了……”

林苏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把小儿子的手臂都给打断了,但是他反应极快:“快去请大夫!”顾氏捏着手帕,身子一软就要昏倒在地,林兮之连忙抱住自己的母亲,带着哭腔道:“祖母,祖母我娘昏倒了!”

李清凰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哭过几回,哭是肯定不可能哭出来的,但是她很熟练地摸到了林缜脱臼的地方,手腕发力,一下子帮他把手臂接了回去。

他们回到林家的第一日,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她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但是又根本想不起来了。

☆、198归途(3更)

“我要掀开你的衣服了,”李清凰对着他那隐约有血迹透出来的中衣摩拳擦掌,“就是血迹有点干了,会把布料贴在你的伤口上,有点疼。”林家人看病,都是请城里最有名的白大夫上门。可是请人要时间,就算大夫来了,也得先去顾氏那里,要是等白大夫来动手的话,那会子衣服都和伤口黏在一起了。

林缜趴伏在床上,闷闷地嗯了一声。在她面前,他也不是第一回这样狼狈了,也许是次数多了,反而让他该有的羞愧都变得麻木起来。

李清凰没有对黏在背上的中衣拉扯,而是抓住了后领的位置,徒手一撕。整一件完好的中衣被她撕成了一条条碎布条,又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下。中衣撕完,还有底下的亵衣,她干脆利落地撕完了,对着他那血迹斑驳的背部和优美蝴蝶骨自言自语了一句:“原来撕衣服的感觉是这样的。”

林缜:“……”

他一声不吭地把脸埋在被子里,什么话都不想和她说。

李清凰的手很稳,见了血也不会有丝毫动摇,处理伤口的确是有一手,只是她的手势忽轻忽重,一会儿让他感觉到伤口撕裂一样的疼痛,一会儿又觉得好似被羽毛轻柔地骚动了一下,简直就是冰火两重,人间地狱两头徘徊。等她把他的伤处都用清水洗净了,白老大夫才姗姗来迟。他摸着胡子看了看林缜的背部,颔首道:“这伤处理得不错。”然后让药童打开药箱,从里面那一堆瓶瓶罐罐中取出其中一个罐子,亲手将罐子的白色药膏抹在伤口上:“林少夫人,这药膏等明早再用温水稍作擦拭,然后再候涂一遍,大概三天后等伤口结痂,就能披一披衣物,再静卧休养十日,方可下地活动一下手脚。”

李清凰接过那罐药膏,自然连声道谢,还把白老大夫送到了院子门口。

她回到屋子里,见林缜还是维持着之前那个姿态一动不动地趴伏着,虽然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