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决绝的转身,她有多舍不得,她有多痛,或许只有自己知道。
在经历了一段婚姻之后,在经历了丧失至亲的痛苦之后,她能接受他,诚然他自己做出了不少努力,但是她也是做了一些赌注的,如今输了,她就该大气的接受这个结果。
不问为什么,只求能够坚强的离开。
只是向北辰既然已经做了这些安排,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着她离开。
直接快走几步,追上她,从后面抱住她,温软的声音就那样响在他的耳边:“筝筝,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解决好现在的事情,我对你所有的承诺都是真的。”
她没有回头,只是问了句:“如果现在让你不要结婚,能不能做到?”
她不要再听任何的理由,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有何不得已的原因,如果真的要给彼此一个机会的话,她只着眼于眼前。
他沉默了,没有回答。
但是这样的沉默无疑是对她最大的伤害,她用尽力气掰开他的手,说:“你不要觉得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切,你的承诺对于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游戏,现在也该到了散场的时候。”
“游戏?”他猩红着眼问她。
这么长时间,他倾尽所有的对待她,现在被她定义为一场游戏?
她也不想这是一场游戏,但是倘若不是,这匆匆的缘聚缘散又算什么?
“对,游戏,你从一开始未必就是真心,而我,也未必就是实意,现在你要和别人结婚了也好,正好可以断了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情。”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承认多半是赌气的成分,他既然都能够和别人琴瑟之好,自己又为什么不能硬气点,非要表现的像个怨妇?
“你说我们的感情是鸡肋?”他继续问,眼中已经满是惊痛。
“是,所以现在分开了也好,就此再见。”
真是见鬼的再见,他不要什么再见,他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
“李筝!”他忽然用力的抓住她的手,一字一字的说:“你听好了,你气我也好,恼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今天不会让你走。”
李筝一个人在店里自杀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只要想起,他就一阵阵的心惊,他不会再重复那样的画面,所以哪怕是李筝恨他入股,他也要用尽一切办法将她留在身边。
笑了,忽然就笑了,可是这笑却是比哭还难看,她问向北辰:“你想做什么?是想金屋藏娇,还是让我成为人人心中那个不齿的小三?”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婚姻就是毁于小三,并且姐姐的性命的消失也是和小三有着莫大的关联,她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小三。
这一切他都是亲眼经历的,都是自己看到的,所以他在知道所有的情况下,怎么还能对她有这样的要求?
“筝筝,你不是小三,我的生命中你是第一个,没有人敢说你是小三,你先冷静一段时间,我再慢慢和你说。”
冷静?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她怎么冷静?
但是向北辰说了这些之后,再没有说太多,而是将她丢在了这个房间,关上门出去了。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将自己关在这里吗?
赶紧跑到门边,想要将门打开,却发现已经打不开了。
她拍打着门,一边拍打一边说:“向北辰,你开门,你凭什么将我关在这里?”
自己喊的喉咙都破了,外面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外面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好像是有人的声音,她赶紧喊:“向北辰,你放我出去。”
他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