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送走了林乔之后,李筝看了一下时间,离小粽子回来还有会,所以她临时关了店门,按照上次的地址找到了向北辰的庄园。
开门的是个阿姨,因为上次见过一面,所以对她还算是熟悉,直接就让李筝进去了。
助理看见李筝,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和她说:“总裁在花园等您。”
呵,这是已经猜准了她要来吗?
李筝讽刺的问了声:“怎么,他好了,死不了了?”
助理微笑着回答:“感谢李小姐的帮忙,总裁现在精神尚可。”
“我真后悔帮你,他好了,就出来作妖了。”
助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筝顺着他的手势到了花园。
这个时候的向北辰正坐在靠椅上,身边泡着一杯花茶。
见她过来,说了声:“要喝一杯吗?挺好喝的。”
“不用了,我只是来问你一句话。”
向北辰起来,点了点头,并没有立马回应她,而是不着边际的说:“也对,你就是做花茶的,自然是喝不惯别人泡的花茶,但是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喝惯了你泡的花茶,突然有一天喝不着了怎么办?”
就像他,她告诉了他花茶的种类做法,也让他爱上了喝花茶,可是这么多年,喝一口她亲手泡的花茶已经是一种奢侈了,别人泡的,都没有那个味,对于他来说,都只是将就。
很显然的李筝并没有心思和他唠嗑,直接问:“陈林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以为他多少还是会辩护一下的,没想到他直接点头说:“是啊,怎么,他让你来找我,给他一条生路?”
“向北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好歹你们也算是交情一场,你一定要对别人赶尽杀绝?”
这话向北辰很不爱听,反驳李筝:“你也知道,我和他交情一场?既然这么有交情,他却乘人之危?他难道不明白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
不知道他这是什么逻辑,什么理论,李筝知道,如果他一直陷在自己荒唐的理论了,那么说再多的道理都是没用了,所以她也是冷冷的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并没有夺你的妻子,毕竟从来没有听过他对向鑫有什么非分的想法。”
向鑫才是他的妻子,她李筝不是。
这句话让向北辰的情绪更冷了点,他说:“如果是他来要你找我妥协的,那么你告诉他,只有一个办法我会收手,就是他放弃你,你跟我回去。”
李筝直接驳了回去:“向北辰,那你也听好了,今天来这里,不是陈林让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而我之所以来,也不是为了让你手下留情,而是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在我知道了,是不会向你这样卑鄙的人屈服的,你尽管使出你的方法和手段,我和陈林一起面对。”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向北辰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这么多年,他的儿子小粽子都是陈林在照顾,视如己出,给了他一个父亲该给的爱。
回家之后,陈林刚刚将孩子接回家,看见李筝回来,陈林还是装着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问:“去哪了?刚才去店里,见店门已经关了。”
“去办了一些事情。”她一边换鞋子一边说:“陈林,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陈林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说:“难得你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