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了,“打架这种事比的不是武功吗?又不是写字画画,若是没有实力再动脑子又有何用?”
龙景绍恨铁不成钢的垂眸叹气,伸出手掌就给胡二清脑袋上来了一下,道:“像你就是过度的用了脑子,导致现在脑子里面的东西开始匮乏了。”
“……”胡二清没敢跟龙景绍犟。
“容铃胜出!”主持者站在擂台赛大声宣布结果。
再次到休息时间,容铃被欧阳谨催着吃了些点心,说是补充体力。
龙景绍和胡二清两人很自然的走过来,在欧阳谨这边落座。
“那莫青衣也是个厉害的人,可惜一味的蛮力也终究成不了什么事。”胡二清先开口了,被龙景绍说了一顿后,他很快便想明白。
“这也是容铃姑娘聪慧过人,及时看破了莫青衣的弱点,一击即中!”反正龙景绍此刻对容铃的表现很满意。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容铃还有些小虚心,毕竟是龙景绍先说的,她才会想到的。
容铃连忙回敬:“两位过奖了,碰巧了罢了,若是那莫门主稍稍对我加以为难,那下台恐怕就是我了。”
“铃儿太谦虚了,命中有时终须有,我看呐,这胜利就是你的。”欧阳谨不甘心光看他二人与容铃说话,他也带着夸奖的话加入进来。
“算了算了,再这样说我就要飘了,这比武还没结束呢,被你们这么一说,到时候我输了岂不是很丢人了。”容铃连连摆手。
龙景绍倒了杯茶,浅浅抿了一口,大概是不对胃口,他没有喝第二口的意思。
“容铃姑娘尽管大胆比试,我看这比武的人里面,没几个真厉害的。”龙景绍说。
“真的?”容铃问他。
龙景绍轻轻点头,没再说话。
他当然是骗你的,胡二清腹诽,倒是没有说出来。
欧阳谨把茶壶从龙景绍面前给拎回来,给容铃又满上茶,说道:“铃儿,别和他俩说些没用的话了,就要再开始比武了,你得好好歇息歇息,这样待会才好迎战呐。”
容铃答应一声,端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喝着热茶水。
从庄玟那里借来的剑此刻就放在桌上,容铃放下茶杯,将剑拿在手中并握着剑柄抽出来一小截,剑光凛冽,明亮的剑刃上映出容铃的脸。
“这把剑虽不错,但还差些火候。”龙景绍开口,接到容铃疑惑的眼神的时候,他继续往下说,“这把剑一看便是用的鸽子血开刃,不值一提,你想不想要一把用人血养出来的剑?”
容铃在听到龙景绍说的话后,不禁打了个han颤,背后瞬间冒起一股凉风。
“人血?你说的怎么这么吓人啊?”容铃怂怂的问。
“这有什么?你只要信我,想要什么,我这里都有。”龙景绍声音似乎带着蛊惑,给容铃说的有点心痒,容铃被他一说,似乎有点想见识见识用人血养的剑是什么样子的。
欧阳谨敲了下桌子,生生打断两人的交谈,道:“铃儿,什么人血养剑!听着就不靠谱,你可不能听他乱说。”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啊。”胡二清看不惯欧阳谨压他俩龙景绍的风头,他立刻出来跟欧阳谨犟。
所谓人血养出来的剑,无非就是在战场上斩杀无数敌人,敌人的献血染在剑刃人,便人血养剑。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其实在龙景绍这里很平常。
“净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太平盛世,还人血养剑……诶,今日杀人养剑,明天牢房相见。”欧阳谨毫不留情的讽刺龙景绍和胡二清。
“你懂个什么,活在太平盛世下的公子哥。”胡二清不甘示弱,他压根瞧不起欧阳谨这样的人,不思进取,贪图安逸,就像仍活在他母亲的襁褓里。
“那你又算个什么?你还不如我家世好吧。”欧阳谨握紧了拳头,瞪着胡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