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铃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先是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像只小猫一样用手梳理了几下自己睡乱了的发丝。
“你说什么呢?”容铃懒洋洋的靠在床头,一双眸子装满了如水的柔情。
“娘,她这分明是不把你看在眼里!”张盈盈冒出来,指着容铃对张李氏说道。
“只要我还活着,你们这些小浪蹄子就别想勾搭大人!”
张李氏说着,手上已经握紧了鞭子,作势要往容铃身上抽,容铃一个翻身抓住了张李氏的手腕,轻轻一掰,她的手便无力的松开。
鞭子掉在地上,张李氏一声惨叫,张盈盈赶紧上前掰开容铃的手,把张李氏解救下来。
“你怎么这么恶毒!”张盈盈美目怒视着容铃,如果眼神能杀人,想必容铃已经被她的眼神给千刀万剐了。
“我是你们大人重金请回来的,你们这么做什么呢?平白无故的就来攻击我。”容铃纳闷的问。
她略过母女俩,下床穿上外衣,低头穿着的空隙张李氏又跑了过来,容铃利索的一个转身,让她扑了个空。
“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容铃站直身子,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惹得这位夫人针对。
“你不是勾搭我爹才回来的吗?”张盈盈护着张李氏,质问容铃道。
容铃冷哼一声,冰凉的眼神看向张盈盈,吐字清晰:“我是你爹请来的仵作,我这双手,在昨夜刚摸过三具尸体,你想碰碰吗?”
容铃伸着手往前走了几步,张盈盈和张李氏连连后退,唯恐容铃的手会碰到自己身上,尤其是张李氏,她突然想到刚才容铃摸到了她的手腕,此刻她顾不上别的了,一副惊恐的样子抬着自己的手就跑了出去。
张盈盈回头看了容铃一眼,然后也匆匆的提步跟张李氏跑了出去。
和尸体接触,果然是个触霉头的活儿,容铃一边想着,一边去洗漱,然后有下人给她端来了饭菜。
清月府的早饭很简单,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丝,两个白馒头。
容铃一点不嫌弃,吃得饱饱的,然后活力满满的去找张连义。
张连义还在为昨夜的那起凶杀案伤脑筋,看到容铃过来,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招呼道:“快,姑娘来的正好。”
“大人,对于追踪这事我一窍不通,您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厉害了?”容铃懒懒的撇着嘴,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尽管容铃这样说,张连义还是强行要把案情灌给她:“诶,我们查到了死者的住址,姓名,这家人很不干净,男死者生前是个惯偷,女死者是他从青楼里赎出来的女子,至于这孩子,他们俩住在一起时候不过一年,女死者不可能给男死者生出个这么大的儿子,男死者之前没有过婚配,这孩子不不可能是他的,我们也在男死者所在的常住的几个村打听过了,他们都没有见过男死者身边有过孩子。”
“听起来有点麻烦,不过仇杀的可能性更大了。”容铃听罢也糊涂了,她掀开盖住男孩尸体的尸步,男孩的脸更恐怖了,已经完全紫了,按照民间的说法,这是怨气太重。
容铃被小孩圆瞪的双眼给弄得浑身不舒服,背后冒凉风,她没看几眼就又给他盖上了尸布。
“大人,我觉得,咱们从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