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要听话,再也不要回来……”
卢天泽从病房里出来就见两人在外面的椅子上抱在一起,而阿言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霜霜,她可能需要跟心理医生聊一聊。”卢天泽对于阿言刚才的反常,也很意外。那股子狠劲,像是突然爆发出来的,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成霜也意识到阿言的不对劲,“等她安静下来,我会先跟她聊聊。”
成霜抱了阿言起来,她的头就埋在成霜的颈窝,“给她开间病房休息一下,一会儿让医生过来看看。”
卢天泽点了点头。
医生来给阿言看过之后,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说是让她睡一觉,之后会让精神科的医生过来。
成霜一直在病房里守着,卢天泽接了个电话,先行离开。
卢天泽从医院出来时,给沈秋池打了个电话,但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听。
卢天泽看看时间,也快中午了,便买了些菜,往沈秋池那边去。
沈秋池的屁股倒是好了许多,昨天沈行还来看过他。姐弟凑在一起,依旧是彼此看不顺眼,但又彼此担心。
沈行劝她说:“你也别浪了,别挑啦,姓卢的那小子要是真心,你也就从了他。收收心,把自己给嫁了。三十岁的人了,这么浪下去,还真想孤独终老。”
沈秋池道:“老娘就是到了六十岁,也一样有男人要。”
沈行白了一眼,“让不同的男人干你,有意思吗,你又不是鸡。”
沈行这话很扎心。
沈秋池顿时反驳道,“都是老娘挑男人,谁他妈干谁呢?”
沈秋池很火大,顿时就要赶沈行走。
“老姐,在男人眼里,那有什么不同。都他妈一样。想想吧,别跟自己这辈子过不去。”
沈行留下这句话走了。
沈秋池却因为‘鸡’的言论,一个晚上都不舒服。
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顺便给自己买了个盒饭,一开门,发现厨房有人。沈秋池还以为家里进贼了,但看到地上那双限量版的球鞋,沈秋池觉得自己想多了,哪个贼这么不开眼,穿着限量版的球鞋来偷的,而且还记得进门换鞋。
沈秋池走到厨房门口,看着穿了围裙正在忙碌的卢天泽,这么接地气的卢公子估计别人也没见过。
“回来啦?屁股不疼了?”卢天泽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停下手中的活儿。
“又来当煮夫?”沈秋池懒懒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