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爷爷说的话,再作打算,好不好?”
阿言在外面敲了好一会儿门,成霜才把门打开。
“爷爷怎么样?是不是血压又高了?”
“爷爷没事,但你不能在爷爷面前那样使性子。你和爸爸都是爷爷的心头血,他怎么能不心疼。更何况,白发人送黑发人,爷爷心头的痛,恐怕不比家里任何一个人少,你这样摔门走了,爷爷就赶紧让我上来看你,可别再说那样扎他心的话了。”
成霜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也觉得是太着急了。但听到爷爷刚才的话,他真的控制不住。
“你先在楼上待着,我去跟爷爷聊聊,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我相信,爷爷不会无缘无故那样说的。”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成霜叹了口气。
“去可以,但不能像刚才那样。你知道爷爷心脏不好,万一有个什么,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知道了。这回我不说话,只听爷爷说。”
阿言拉着成霜下楼来,正好看到莫建川从外面进来。
“这是怎么啦,一脸的不高兴?”莫建川问道。
“大伯,没事。”阿言赶紧答道。
莫建川一看成霜那张脸,那就不是没事的脸。
“爷爷说什么了?”莫建川问。
“就……”阿言回头看了一眼成霜,成霜道:“爷爷说,十四年前的事,到此为止。”
莫建川似乎也没什么意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你跟爷爷急了?”
“我想不通。”成霜道。
“这世上,想不通的事多了去。这就好比你在龙山影视,你不是演技最好的,也不是长得最好看的,更不是熬了多年熬出来的,你凭什么一进龙山影视就有最好的资源,就能让老板力捧你。
那不就是因为老板是你哥吗?那你觉得,比你演技好,又长得比你好看,还熬了好些年的其他人能想得通吗?”
莫建川这个比方还真有点扎心,成霜无法反驳。
“你一想不通,就可以随便跟人急。你们公司那些艺人,敢跟老板急吗?可能也有几个不怕死的,但不用说,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你是想步那些人的后尘?”莫建川又道。
“大伯,霜霜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十四年前的事对他来说,伤害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