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溃烂,无法治愈的
杰哥见阿言和老爷子出来,立马从车上下来迎了上去。他给老爷子拉开了车门,又扶了老爷子坐进去,待阿言上车之后,他才赶紧回到车里。
“莫老,刚刚……”杰哥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没话就开车走人。”
“是。刚才成教授来了电话,她说霜霜的电话一直关机,她想见一见霜霜。”杰哥这才说道。
“见儿子?她有那个脸吗?”
老爷子这一怒,杰哥原本扭过头来看老爷子的,这会也尴尬得不知道该不该转过头去。
阿言见状,忙说道:“爷爷,要不,先问问霜霜的意见。这件事,最难受的还是霜霜,而且,他们母子早晚都要面对的。”
“你是担心霜霜一直那样憋着,把自己给憋坏了吧?”老爷子道。
“有火就得发出来,有气就得出出来,如果一直自己忍着,伤口看不见,全都成了内伤,那不是更容易出问题,就像那位冯女士……”
阿言不确定自己说得对,但因为老爷子脸色不太好,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在阿言看来,当年成汪二人婚后搞在一起,如果冯女士一知道就把事件挑破,大闹一场,脾气发出来,而不是隐忍。那么,她那位婆婆也不敢跟人家耀武扬威,而最终忍下大祸。
同样,如果莫建国不是一直隐忍,而是直接把成瑜揍一顿,然后一拍两散,莫建国最后也不会钻了牛角尖,自己把自己给逼死。
脓疮都是在时间里不断催化,最后溃烂,无法治愈的。
阿言虽然是拿冯女士举例子,但莫老爷子最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想到儿子,心上就是一道伤啊。
“阿杰,给成瑜打电话,让她晚上来家里。”老爷子道。
“知道了,莫老。”
阿言心里并不踏实,知道今晚可能又将是大闹一场。
她,只是心疼霜霜,心疼那个最无辜,也最没得选择的孩子。
成霜已经在屋子里关了几天,有时候,一天吃一顿,有时候,一天吃两顿。饿着,总是能让人清醒。
阿言每顿都给他送饭,阿言每晚都会在门外站很久,他其实都知道。
“大伯,给我剪个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