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也给儿子托个梦,告诉我一声,我好烧给你……”
成霜拿起酒瓶的手有点颤抖,阿言赶紧接过来,替他把酒给倒上。
“今晚之后,我会让成教授回去,并且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省得碍你的眼。但是,她是我妈,她生我养我,我没办法不管她。
我会每个月给她生活费,让她衣食无忧。我也会一年回去看她一次,这是我作为儿子能给的所有。别的,实在就给不了。
爸,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等我有了孩子,也会带孩子来看你。”
成霜的眼泪早已经流成了河,这世间哪有什么两全的事,而他就像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了中间。
母亲,这辈子都不值得被原谅。但生为人子,他又不能不管母亲。父亲,爱得卑微,死得可怜,他如果对母亲好一点,他都觉得对不起父亲。
他又抹了一把眼泪,这会儿是连鼻子都红了。
把最后一杯酒端起来,再拉了拉阿言的手,“爸,这一杯,我跟阿言敬你!”
二人一起拿着酒杯把酒洒在了墓前。
山风拂过,吹动二人的衣衫飞扬,像是父亲听见他们的话,让风儿传达祝福的声音。
二人双双在墓前磕头,成霜起身时,阿言却仍旧跪着。
“爸,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让我从此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一直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生活,并不是永远黑暗,总会给不放弃的人一束光’。
当年,你是给我那束光的人。现在,小宇便是我生命里的光。爸爸,我会照顾好小宇,也会照顾好爷爷,你放心吧!”阿言又磕了两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成霜本来这会儿都没哭了,听了阿言这番话,眼泪又滚落了下来。
他一把抱住了阿言,“傻瓜,你才是我生命里的光。”
电话突然响起来,阿言拍了拍他的背,“可能是爷爷,快接吧。”
成霜拿起电话来一看,是卢天泽打来的。
“天泽,什么……”成霜嘴里那个‘事’字还没有出来,就听到电话那头沉重的呼吸声。
“怎么啦?”成霜赶紧问道。
“小宇,你说,我要把沈医生关起来,这辈子都让她出不了门,她会不会恨得想宰了我?”卢天泽的声音里伴着些强压着的哽咽。
“出什么事了?”成霜不想让阿言听到这些话。卢天泽现在的心情很糟糕,那小子,疯起来也是什么事都敢干的。
成霜拿了电话往边上走,阿言也很懂事,没有跟着他。她看着墓碑上莫建国的照片,那时候便觉得他是个特别好的人。在听说莫建国因公去世之后,阿言还大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