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给姜景瑜,只是姜景瑜肤色奶白,衬得更细腻柔和。
缓缓开口:“我没生气,我怎么能跟瑜瑜生气,瑜瑜不生我气,我就很开心。”
得了,都说出这么绕的话,不是生气还能是什么?
姜景瑜觉得自己也真是挺傻逼,这会儿明明该气,不去搭理沈越,见这么个模样的沈越,竟然一点也气不起来,还有点儿想笑。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兄弟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算了,看在沈总这么辛苦哄他的份上,勉为其难不跟他计较:)
“我也没气。”
“那你讨厌我吗?”沈越小心翼翼问话。
姜景瑜认真又坚定回答:“不讨厌。”
“是么?”沈越眼眸暗了暗,眼底敛着狼狈的无措,看着姜景瑜欲言又止好一会儿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姜景瑜性子急,见不得他这样子,浅浅挑眉:“怎么了?是有话要说吗?”
“……我。”沈越看起来有些紧张,眼看着要说出口的话,又吞回肚子里去。
姜景瑜被气笑了:“沈哥,想说什么尽管说。”
“我可以抱抱吗?”低沉带着几分暗哑的嗓音极其克制的喃喃。
姜景瑜皱了下眉,刚才的话,现在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可以吗?”沈越又问。
姜景瑜这次没多犹豫,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当然可以,沈哥想抱就抱,别客气。”
话刚说完,沈越就伸手把姜景瑜拉入怀里。
窗外月光皎皎,隔着密不透风的窗帘的另一面,屋内橘黄色灯光呈暖色。
姜景瑜在沈越怀里睡着,沈越下巴抵在姜景瑜的头顶。
过了会儿,冰冷薄唇贴在姜景瑜额头,轻轻地,又小心翼翼极其克制,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他的眼睛很黑,像是墨点上去,不含一点杂质,在夜色中闪着微妙情绪。
第二天姜景瑜醒来,不见沈越,还以为他已经去上班了。
起床刷牙洗脸从头到脚把自己精致的打扮一番,全身阿玛尼高定西装革履,天气热,内搭的是白色圆领T恤,露出线条优美的皙脖颈,袖子挽在小手臂,白皙手腕上戴着劳力士腕表,九分西裤,一如既往的豆豆鞋,令他既有惊艳眼球的鲜妍漂亮,又有几分不羁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