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钻心的疼痛。
冷子傲抬头,对着身旁的陆曼说,“二楼Evan的房间有医药箱,现在去拿。”
疼痛袭击神经的慕han远,不忘吩咐她,“避开年年。”
“是。”陆曼快步往楼梯口走去。
这时,厉墨谦推门而进,脖颈之处也滑落着血迹。
看着倒地的慕han远,眉头一皱。
“直接送回总部?”
“不需要。”慕han远直接驳回,“年年在二楼。”
厉墨谦根本不觉得他这样做是为了阮年好。
不知情况的等待,更是煎熬。
“所以,你这样她就不担心了?”
话音一落,直接询问冷子傲,“他情况怎么样?”
冷子傲拿起手机照亮,看着从伤口处流出的血液,眉头紧蹙。
“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扩散了。”
缓缓,红色的血迹被滚烫的黑血覆遮。
“慕han远,如果你想拿生命开玩笑,没人会帮你照顾阮年!”
一语攻心。
对于身体的情况,他自己最清楚。
再拖下去,很有可能会危机生命。
因为,当年的他为了活命,一次次地被人注射毒素。
而这次,他的身体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痛意。
低眸,看着体魄沾染的黑色血迹,呼吸急促。
斟酌。
冷子傲的暗眸突然扫视到脚底的血迹,闪过一丝惶恐。
立即将手机递给厉墨谦,“拿着,他现在的情况好像更严重。”
撩起他的裤脚。
脱去他的皮鞋,只见脚底早已被血液灌流。
解开绷带,脚底的伤口映入眼帘。
“什么时候受伤的?”
“上午。”
冷子傲面容严肃,“如果现在不回总部,我无法保证你能活过今晚。”
慕han远的眼角渐浮猩红,手掌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