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闵擎宇脸色不好,也不想再多言。
等两人通话结束后,厉墨谦也大概猜到了些许。
“做过的事情,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会有暴露的一天。”
“这些事情,也只有他自己承担。”
“放心吧,他以前都能挺过去,这次也一样。”
站在一旁的陆曼没有发言,只是看着推送的消息。
她,心疼老大的曾经遭遇。
但更心疼那位被她欺骗的女人。
那种无望的感觉,只有感同身受者才会懂。
“走了,回去休息。”说完,陆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待在这地方,只会压抑着她喘不过气来。
京城,清晨。
哭了太久的阮年,两眼红肿。
而身旁也没了颜舒的身影。
只是床头,放着一消肿药膏,上面还贴着可爱粉红猪的便贴。
便贴,与上面遒劲有力的字体完全不搭。
准许一天假,明天上班。––老板亲笔
阮年勾唇一笑,起来洗漱。
一小时后,阮年卧在沙发上,对着镜子涂抹药膏。
涂完后,依靠着沙发,闭目轻歇。
等待十五分钟。
沉思的时候,脑袋空空,也不知道想什么。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想过。
好似,又不愿回想。
这时,手机响起,阮年摸起贴近耳旁,“喂?”
“年年,刚才老板和我商量过了。”
“嗯。”阮年也丝毫不感诧异,这是她深思熟虑的决定。
两人沉默之后,苏安渐渐说道,“如果你想好了,退圈之前也要把这部戏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