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哪都不去了。”
“不要哭了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
无数声的歉意,从慕han远的嘴角溢出。
一遍遍地传入阮年的耳畔,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长睫,浸湿。
好似,要将这几天的不安,全部哭散而尽。
这时,阮年突然用左手掰开男人紧握的手掌,但又害怕牵扯到他的伤口。
力度极其地克制。
挣脱后,转身,迈步走向房间内的浴室。
“砰!”
房门紧关,反锁。
独自一人里面发泄情绪。
蹲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依靠着门壁,微微仰头,想让眼泪倒回。
不知想起男人悲痛的过去,还是躺在病床虚弱的现在。
但倒流的眼泪,总是会掉落于地。
在见到男人躺在病床的那一刻,她就原谅他了。
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可他从未想过,一遇到危险总是选择推开她,而不知他的状况时。
那种无助与心痛,让她窒息般的难忍。
小声的呜咽声,逐渐蔓延。
躺在病床上的慕han远,听到从浴室传来的阵阵哭声。
仿若刀尖刺心般的疼痛。
用力拔掉针头,忍住疼痛,不顾任何形象,光脚走到浴室外。
不断地敲门,呼唤。
“年年,年年,开门。”
“对不起,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出来好不好?”
这时,浴室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阮年哭红的眼眸,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彻底爆发。
“是吗?”
“你能保证下次会让我陪着你吗?”
“会不把我推到你所认为的安全区吗?”
“会第一时间让我知道你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