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情绪开始缓缓放松。
江月笙解释:“多喝水,促进新陈代谢,可以缓解药性。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白滢放下杯子,脚步往门口挪。
江月笙盯着她的背影,冷冷出声:“你现在最多只是庄园的客,请你以后注意点自己的行为,不要乱闯主人的卧室,用这种手法勾引人,这是犯贱。”
他看到白滢身形微微一颤,心里也跟着一颤。
她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很丢人很没脸,明天大概就会搬出去,以后都不想见到他了吧。
白滢离开后,江月笙感觉四周的光都暗了下来。他拖动脚步来到卫生间,看到那盆浴缸里的冷水,脑海中浮现白滢刚才狼狈的样子,心里一揪揪的痛。
他把自己泡进冷水,han意渗透肌肤地袭来,包裹在他五脏六腑,化作冰凌一寸一寸地刺出了血。他看到血散开在水里,一滴接着一滴。他张开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几道血色月牙。他无意去处理这种小伤,后来也不知道在水里待了多久,直至外面启了微光。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皮肤因为被浸泡太久有些发白。之后,他站在窗口,目光望着偏楼方向,似在等待什么。
终于,他等的那个人出来了。
白滢拖着行李箱,身影快速地走向庄园大门,消失在晨色树影中。
第253章
休整了大半小时,他下了楼。
张妈慌慌张张跑过来,跟他说白滢走了。
江月笙脸上没什么表情,缓缓点上根烟,问:“昨天晚上,她回来后吃了你做的蛋糕?”
不知道江月笙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张妈茫然地点点头:“是啊,白小姐吃完后就去休息了。”
江月笙:“所以,你下药了?”
张妈闻言,脸色骤变:“江先生,我怎么可能会在吃食里放别的东西呢,我绝对没这么做!白小姐后来怎么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江月笙目光究视着她,看样子她好像真不知情。
这时,管家从外面进来,说江老夫人到了。
说话间,江老夫人已拄着拐杖走进客厅,脸色十分阴沉。
白滢走后,张妈就给老宅那打了电话。
自白滢搬进庄园,江老夫人就有个心思,于是让张妈盯着白滢跟江月笙之间的情况。
“药是我下的,你想怎样!”
江老夫人愠怒沉声,站在那儿冷冷盯着沙发上的人。
昨天,张妈做蛋糕的那些食材,是老宅送过来的,陈妈说是原本要给江老夫人做蛋糕的,但江老夫人表示不想吃甜食,想着不要浪费食材,就都送了过来。
江月笙先是怔了怔,随后起身过来扶江老夫人入座。江老夫人甩开他的手,怒斥:“你是不是又把小滢气走了!到底要什么时候,你才能开窍!”
闻言,江月笙讽刺笑了笑,道:“奶奶,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您在背后操纵这一手。您年纪这么大了,还作出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旁边的陈妈站出来:“江先生,主意是我出的。老太太也是想让你们和好,心里着急。你如果没有复婚的心思,又何为费心思把人接回来呢?”
对于江月笙婚姻之事,一直都是江老夫人最惦记着的。
就像之前对待安珊那样,若江月笙对别家小姐有意,江老夫人也必定会考虑。而若江月笙想复婚,江老夫人也没有意见。这些天,江月笙把白滢接到家里来住,这在江老夫人看来两人就是有复婚的念头了。可是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久久没有半点进展,江老夫人着急,才跟陈妈出此下策。
没想到……适得其反。
江月笙:“我现在又把人赶走了,你们说说,我现在算什么心思?”
他脸上似笑非笑,但可以确定的是,毫无半点后悔伤心之色。
江老夫人对他看不懂了,不由地问:“月笙,你对小滢……到底想怎样?”
江月笙说:“我原本还念着旧情想帮她一把,结果昨晚这么一弄,我跟她彻底掰了,估计以后都老死不相往来了。”
江老夫人反复确定:“你……只是想帮帮她而已?真的只是这样?”
江月笙面无改色,自然而然地回答:“不然呢?我要是真喜欢她,之前又怎么可能跟她离婚。奶奶,你别忘了,当时是你逼着我娶她的,我对那段婚姻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还觉得她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污点,恨不得她立马消失,我又怎么可能跟她有未来?”
江老夫人沉默了半刻,揣摩他言语之中显而易见的纰漏:“不对,你说她是污点,说恨不得她消失,既然如此你还念什么旧情说什么想帮她?你这样前后矛盾,是为了什么?”
之前明明还听说江月笙跑去那个什么山村找过白滢,如果当真这般绝情,这又是为何?可若非还有情谊,又怎么把人赶走?江老夫人实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