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才算安全。
白滢回到驾驶座,苏玉茹不再逃跑,听话地缩在后座。启动车子,白滢转动方向盘准备离开。
阴影处,几个男人上来拦车。
刚出两步,就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去路。
看到来人,男人面色一变,立即低头:“裴先生。”
裴晋冷眸盯着这几个人,眉梢挑了挑。
他正准备动手大干一架,可从这些人的反应中可以看出来,他们是他这边的人。
若不是正巧碰到,只怕今天白滢会有麻烦。
但不确定他们的主子是谁,裴晋问:“谁让你们来的?”
男人低腰哈首的干笑,劝说他:“裴先生,主子不让我们跟您多说。你只需知道,我们这么做,都是在帮你。江月笙可以倒,但江氏集团不能倒,这么丰厚的一块肥ròu,就那样毁了太可惜,所以我们正在想尽办法替你把这块ròu叼过来。”
闻言,裴晋不由嗤笑一声:“你们还真是一群……恶狗!”
余光看着白滢的车驶远,裴晋深吸一口气,想了想道:“回去告诉那个人,我的事自有安排,不需要任何人做主。”
这些人也不敢所说什么,只道会把话带到。再看苏玉茹已经跑得不知所踪,他们也只好作罢,跟裴晋作别离开。
裴晋整理了一下思绪,进电梯上楼,来到江月笙的病房。
沈雁正与江月笙汇报宴会厅那边调查情况,看到裴晋进来,沈雁话语停了下。
江月笙:“继续说。”
沈雁顿了顿,接着刚才的话题:“那几个都是社会上混的人,要想查处幕后黑手,还需要时间。秦家那边,我已经去确认过了,自秦山海退出商界后就没有其他动作,秦斯齐那边也很正常,应该不会是他们。”
江月笙问:“秦斯齐最近怎么样了?他那边我很少去,公司的事都交由他一人处理,他经验少,怕他应付不过来。”
沈雁:“别人都知道秦氏有你的股份在,也不敢为难秦斯齐,一切都有序进行着。”
秦斯齐隐瞒白滢在永泉村这件事,江月笙还是很计较。
即便之前跟秦山海有恩怨,也即便秦斯齐曾设计过他,他还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扶持秦氏,同时也设法将秦氏牢牢抓在手中。但他们之间的情意,早就默默变了。那两年秦斯齐分明知道白滢的下落,也分明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但却这样眼睁睁看着他颓废无动于衷,还不停地往他身上塞女人。
这等心思,无非是想将他彻底跟白滢没了可能,好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