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擦干净心愿牌上的水渍,而那张画纸已被雨湿透,破破烂烂。那枚雪白的毛绒挂件,也已经脏的灰不溜秋,绒毛粘成一团打了结,变得又丑又难看。
沈雁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第二天,白滢搬家。
她没去酒店,而是把东西搬到了在枫桥郡买的房子里。
江月笙盯着楼下那辆敞开后备箱的小轿车:“她那房子能住了?”
沈雁说:“照理来说,应该还要再晾上几个月,那些装修气味才能全部消散。白小姐现在这么急着过去,还不是因为……你逼的。”
话音刚落,白滢从那厢屋里出来,东西放进了车里。
沈雁看到了,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次,白小姐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了。你看她把蒸脸机、美容仪、还有挂烫机什么各类小家具全从家里搬过去了。你那个卧室,现在估计都空了一半。”
江月笙眸底沉了沉,让沈雁推他过去看看。
白滢正把东西搬上车,看到他来,她唇角微抿了抿,过去说:“我正要去找江先生呢。车上这些都是我用过的,怕江先生嫌脏,所以我全部带走。多少钱,开个价,我买。”
江月笙扫了一眼,没理会她说的,只顾自己道:“我给你安排了距离公司近的酒店,你去那边住。”
白滢扯了笑:“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不劳江先生费心。”
江月笙:“你从我这儿出去,住你那个房子,要是甲醛中毒了,到时候旁人又要反过来指控我的不是。白小姐,这叫防患于未然,希望你能配合我,不要总给我惹麻烦。”
白滢神色微凝,对于他提的这些,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心中犹豫不定,淡淡垂着眸,转头继续去收拾车后备箱。
佣人抱着行李正好从屋里出来,也不知怎么的,佣人突然脚下不稳,往白滢身上撞去。
白滢为了躲避后退两步,没注意身后情况,一下坐在了江月笙腿上。
整个全程不过两秒,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江月笙也在那一刻下意识伸手抱住她,可是很快五官皱紧地痛吸一口气:“嘶!”
白滢懵了下,赶紧从他身上起来,问:“你要不要紧?伤到哪里了?”
沈雁在旁边脸色阴沉:“江先生的伤还在恢复期,医生说不能再受外力打击。白小姐虽然体重不高,但刚才那一下肯定有所损伤。”
江月笙:“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