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李总果然很了解她。
白滢请李总到会议室详谈,李总看了眼办公室,从磨砂玻璃上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影。
她问:“怎么?里面是谁,今天这么不方便,要带我去会议室谈?”
白滢没瞒她:“是江月笙。”
李总恍然,只是笑了笑,没多问下去。
两人已经合作过许多项目,也都彼此信任,所以这份合约,白滢很快就签了。
谈完正事,白滢轻轻叹了口气:“李总,我有个问题,想要听听你的答案。”
李总点头:“说。”
白滢:“如果我跟江月笙最终没有复婚,你还会选择跟我合作吗?”
李总笑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跟你合作,又不是跟江氏。如果我要冲着江氏,直接找过去不就行了。”知道白滢为什么发愁,她拍了拍白滢的肩,“姐妹,你别在意外面那些人说的话。虽然是有那么一些人是那个原因过来找你合作,但更多人是因为你公司本身。人际关系虽然重要,但不是促成合作的绝对条件,实力才是关键。”
白滢心情好了不少:“谢谢你相信我,我现在舒坦多了。”
李总开玩笑:“当然,你跟江月笙复婚,我们这些合作伙伴绝对要从梦里笑醒。江氏嘛,有幸能搭上点边,能多赚点钱,谁不高兴,这都是人之常情,别多想。”
两人在会议室聊了半小时,约定下个月去乔都西边新开的健身馆看看。
金颜敲门进来,小声说:“白总,办公室里那位……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李总会意,笑眯眯起身告别:“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聊。”
白滢送她离开,等电梯时又多聊了一会儿。
办公室里,江月笙听着门外的说话声,目光落在沈雁刚刚发来的短信上。
沈雁去精神病院取了程雪的头发,要拿去跟苏玉茹做DNA对比。因为他查了苏玉茹离开江家后的情况,并未发现她在后来有分娩记录。除非,当年生程雪的时候,去了偏远城镇的小诊所。但这些都不必花力气调查下去了,所有疑问都会在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后有答案。
白滢进来的时候,江月笙手里捧着杂志。
她过去正要说话,看到杂志那页正好是江月笙的访谈。
而那上面,她不仅画了笔记,还在那张配图照片上,打了个五角星。
那是她刚接手公司时看的杂志,为了向商界的成功人士学习,所以才在上面圈圈画画了很多。而且她有个小习惯,就是捏着笔出神发呆的时候,习惯随手画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