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我扶她回房间。其实,那个人就是苏玉茹。”
“知道。”
江月笙声音沉闷,幽沉的视线盯着窗外。
白滢继续说:“当时她心脏不舒服,我给她找了药急救。”
闻言,江月笙深吸一口气,烦躁地闭上眼:“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了。她瞒着我们所有人,我根本不知道她身上有病。”
医院那边,通过急救,苏玉茹暂时没事。
江月笙过去的时候,沈雁站在门外,说苏玉茹的反应太激烈了,似乎……就是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似的。不过,样本已经拿到,都送过去对比鉴定了。
护士从病房里出来,说苏玉茹已经醒了。
江月笙进去的时候,苏玉茹满脸煞白地半卧在病床上。当她目光落在江月笙腿上时,她脸色猛地一顿,从床上坐起身子,直直盯着轮椅上的人。
自那次在地下车库发现被跟踪后,苏玉茹就待在别墅里不敢出来。那些人似乎也在这段时间消停了,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而她也不敢跟人打听江月笙的情况,心里也不知在顾虑什么。如今亲眼看到江月笙这个样子,她表现得很震惊。
病房外。
白滢向沈雁问起情况:“刚才听你们说的鉴定,是什么意思?”
沈雁为难:“白小姐,这是江先生的私事。”
白滢没打算罢休:“自从苏玉茹来乔都后,月笙对我的态度就开始转变。昨天他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但我还是不相信他对我真对一点情意都没有,否则在宴会上他也不会奋不顾身地护着我。”
沈雁看了一眼病房里面,江月笙和苏玉茹面对面坐着,两人不知在说什么,声音很轻。没有以往的吵闹,也没有从前那些对峙,他们第一次这样安静平和的相处。
思来想去,沈雁叹了口气,他自己做主调查这些,本来就是为了说和江月笙和白滢。
让白滢知道原因,总比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胡乱猜想得好。
于是他说:“是为了做亲子鉴定,苏夫人和程雪的亲子鉴定。之前苏夫人说,程雪是江先生同母异父的妹妹,我们现在想确定一下。”
白滢惊谔,她没想过苏玉茹会跟程雪扯上这种关系。很快,之前江月笙种种难以解释的行为,白滢心里有了答案,一时间从巨大的惊讶中缓不回来。
可是江月笙现在已经知道他跟程雪之间并未发生过什么,怎么还是那副样子。
沈雁把程雪的遗传病情告诉了她,也把这段时间在江月笙身上发生过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那是除却江父去世以外,江月笙陷入最灰暗的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