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楼房间往外爬,不小心摔下来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江月笙很烦,让他们带她去医院检查,没事的话就接回别墅。
几天后,沈雁从朱老板那儿回来,告知画作是朱老板从另外的买家手里拍过来的。据说,到他那儿已经是转了十几手,这还是有公开凭证的,至于私下交易了几回,流转了几人,就不得而知了,故而要追溯源头比较难。
线索就这么断了,画作的事暂且放一放,白滢将这幅画重新装裱起来,挂在衣帽间里。
冬天下了几场大雪,辞旧迎新,很快就到了新年。
公司放假,白滢去老宅那陪江老夫人住了半个月,江月笙也难得的时间充裕,后面几天带着白滢去乔都周边城市转了一圈。他行动不便,不能远游,不过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的双腿情况正在好转。
又养了几个月,转眼春暖花开,白滢带着江月笙在后花园里闲逛。经历一个冬天,玫瑰花的枝叶开始重新抽芽生长,再过段时间,这里又会开成一片花海,飘满花香。
“我想走走。”江月笙抬头对白滢说。
这两天,他已经能在屋里简单走几步了,他想再锻炼锻炼。
“好,我扶着你。”
白滢搀着他的胳膊,慢慢把人从轮椅上扶起来。
身后,佣人紧张盯着江月笙的身影,随时准备上去搭把手。
江月笙挪动脚步,高大的身形缓缓移动。走了几步,他不再低头看自己的双腿,他抬起头望向前方,看到阳光从云里破出来。
他推开白滢,自行站立在那儿。
白滢走开两步,站在离他不远的前方。春日的阳光淡淡笼罩在她身上,她温柔弯着笑:“月笙,到我这儿来。”
江月笙抬脚,挪了几步,身体失控往前倒去。
白滢张手跑过来,从胳膊下抱住他整个人,将他身体扶正。
“怎么样?会不会很累?”
她把他扶到轮椅上,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膝盖,“还会有痛感吗?”
江月笙说:“不痛了,就是还使不上太多力。”
白滢担心:“那我们继续做康复训练,真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接下来两个月,白滢每天抽空为江月笙做康复。这天她进书房的时候,看到江月笙站在窗前,她愣在那儿,呆呆望着黄昏投下的这个身影,已经多久……她没见过这样身形挺立的他了。
江月笙朝她笑了笑,告诉她说:“看完文件,我想自己起来走走。已经十分钟了,感情还行。”
一阵酸楚涌上白滢的鼻子,白滢上前轻轻搂住他,脸埋在他胸口,眼角湿润。
她好高兴,高兴这半年的努力没白费,高兴江月笙终于能再次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