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进门,南颜就瞧见殿内地上摆了一排箱子。
她蹙起眉,疑惑的看向红珠,
“这都是什么?怎么摆了一地?”
红珠这会儿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喜悦,脆声解释道,
“娘娘,这都是太子爷的衣裳,方才小宫人们特意送来的,
太子爷说了,日后他都宿在娘娘这儿!”
什么!??
狗太子要睡在这?
“那怎么行!?”
南颜想也不想的拒绝。
红珠闻后嘴角的笑容僵住,忙挤眉弄眼的示意南颜小声些,压着音量劝道,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殿下日日宿在您这,您才能早日诞下小皇孙啊!”
谁要给他生孩子?想得美!
南颜心头吐槽,却又猛得想起昨夜自己已经和他做过画册上的事……
会不会就此有孕?
想到这南颜就头皮发麻,忙吩咐红珠去煎一碗避子汤来。
红珠听罢“啊?”了一声,想起今早那张洁白的手帕和昨晚一直很安静的寝殿,
略显迟疑的说道:
“昨夜……娘娘和太子殿下好像没有行夫妻之礼……”
南颜出嫁前那日,国公府的赵嬷嬷没找到机会向自家姑娘传达敦伦之事,她又怕南颜不肯看那画册,便指点叮嘱了红珠几句。
红珠虽也是个小姑娘,但为了自家主子,只能硬着头皮听赵嬷嬷说那些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事。
红珠有的听懂了有的没听懂,但她记下了几个关键的地方,那便是行了夫妻礼后,那张喜帕便会被染上血迹……
红珠一边回想,一边将这事告诉了南颜。
南颜听罢“哦?”了一声,轻嗤一声道:
“难怪今日晨早进来那位老嬷嬷会那般惊悚脸色,怕是怀疑我不是完璧之身了吧!?”
*
慈宁宫。
太子亲自扶着太后她老人家坐到了罗汉床上后,自己歪到了另一侧,大咧咧的吃起了桌案上的果子。
太后向来疼爱太子,见他这般坐没坐相,也都习以为常,脸上满是慈爱,
“你这孩子,方才在大殿也忒不给乔婉玉留面子,你父皇眼下还用得着乔家,岂不是给你父皇添麻烦?”
乔婉玉是乔贵妃的本名,私底下太后提起她皆是呼气全名。
裴衍之听罢冷哼一声,
“她既然敢开口刁难,便该想到被反驳的局面,她要颜面,太子妃就不要颜面了么?”
太后闻后摇头无奈一笑,故意逗他似的同身旁的嬷嬷说道,
“还是头一次瞧见我们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