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凤仙汁。
她虽然年纪小,但鲜少有这种小女孩般的情态,偶然才得见这么一次……
穆瑾辞喉咙动了动,突然从一旁拿过薄毯盖在腿上。
施音奇怪道:“屋里的地暖这么热,你还冷吗?”
穆瑾辞移开视线,镇定道:“有一点。”
施音给他倒了杯水:“别是感冒了吧?怎么嗓子都哑了,睡前记得喝个冲剂。”
“好。”穆瑾辞答应下来,定了定神,继续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孟穆两家是怎么认识的?”
施音点点头:“两家差距太大,有交集是挺奇怪的。”
一般来说,定娃娃亲都是因为门当户对。
孟家虽然有钱,但比起穆家这种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家庭还是相差很多的,和穆家并不搭配。
远的不说,就说穆瑾辞的曾祖父,也就是穆老爷子的父亲,走的是政途,官至内阁之首,留下的人脉网至今还为穆家所用。
穆瑾辞的大哥穆承勋在军队,有穆家的财力支持及先人底蕴,未来前途亦是不可限量。
如果不是穆瑾辞父母发生意外,穆瑾辞会不会走商业这条路还不一定。
再看孟家,是从孟老爷子那一代才开始富裕起来的,到孟正成这一代才刚是第二代,尚且没有打破“富不过三代”的魔咒,连“七大豪门”都挤不进去。
这样两个家庭,早些年关系很好,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穆瑾辞从头娓娓道来:“你知道的,我曾祖父从政,本来打算让我爷爷也走他的道路,但我爷爷却对当个政客没兴趣,他那会儿也就不到二十岁吧,看别人都下海经商,就跟着去闯荡了。”
施音想了下穆老先生现在威严又和善的样子,笑道:“老一辈人年轻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啊。”
“是啊。”穆瑾辞眼里也透出点笑意,“他怕自己身份惹眼,从不透露家里的真实情况,别人一问起来,他就说他爸爸是个管事儿的,闹得别人都以为我曾祖父是什么店铺的管事儿的。”
施音笑得歪倒:“这么说也没错,管一个国家的事情也算是管事儿的。”
她没注意,不管她做什么动作,穆瑾辞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
她一笑,穆瑾辞的神色也跟着柔和许多。
“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我爷爷有一批老朋友,都不是太富裕的出身,有些仍健在的,现在也有往来。”
也正是因为穆老先生自己年轻时吃过苦受过累,当过泥腿子,所以由他养大的这一批穆家人,都相对谦和,没有许多富豪人家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气。
“孟老先生定居在帝都,距离近,来往就多,去世以前和孟老夫人经常去穆家老宅做客,他和我爷爷关系很好,有时候聊得会多一些,比如他说他年轻时受过高人指点,手里有个传家宝。”
“孟老先生说是在孟老夫人怀孕时,遇到一个高人,那高人说他未来会大富大贵,还给了他一个木盒,让他保存数年,将来会去找他取回,孟老先生原本不相信对方,但对方与他说完话后,直接从原地消失了,当时四周没有遮挡物,绝对不是什么戏法。”
施音敛起笑意,眯了眯眼:“原地消失的高人?”
这听起来像是修炼功法到一定境界后的水平。
比如飞天遁地。
但这个世界是末法时代,灵气稀少,能用来修炼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当时又没有一个紫气满身的穆瑾辞,就算有人修炼,又如何能修炼到这样高的水平。
穆瑾辞回忆道:“这是我爷爷跟我说的,他当时听了也是半信半疑,但孟老先生没有必要说谎。”
“而且孟老先生说,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他确实开始走好运,做什么都顺风顺水,后来创下了孟家的偌大家业。”
“像我爷爷,他虽然早期是靠自己,但是中后期还是家庭背景起了作用,孟老先生不同,他是完全白手起家,能做到这种程度,除了能力外,确实也需要非常好的运气。”
施音本身就是玄学中人,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人的能力当然重要,但运气也不可缺少,好运气会让你事半功倍,坏运气则让你事倍功半。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你可能也不知道。”穆瑾辞顿了顿,“孟老先生中年时就查出有严重的心肌炎,医生说他早就应该因心脏衰竭而亡,但他后来又活了许多年,医生都说不可思议。”
“孟老先生曾经跟我爷爷说,这是那个木盒的作用。”
施音沉思片刻,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东西可以起到这种效果。”
她知道许多风水局可以增强人的好运财运桃花运,但仅凭一件物品就可以起到好运缠身甚至延长寿命的效果,简直闻所未闻。
穆瑾辞是气运问题,是通过气运增补调整的方式去改变命格,气运本身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