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这人来到的瞬间黯然失色。
长街上的人群哗啦啦跪下。
“仙子!”
“紫衫仙子!”
山呼海啸当中,天元派的人一改方才的怒色。
他们全都整理好表情仪态,向来人的方向行礼,齐声道:“师祖。”
谁?
晏危茫然地仰着头,遥遥望着那个紫衫女子降落。
乌泱泱俯首的人群中,他抬头的姿势与众不同,来人立刻就注意到了他。
紫色的绸带从天而降,用一种轻柔但不容拒绝的力道缠住晏危的腰,提起他飞越过众人,往面前一带。
晏危睁大眼睛,一声惊呼尚未出口,先看清了来人的脸。
他短促地“啊”了一声,头脑空白。
晏危还是个少年人,紫衫与他差不多高,但看他的姿态仿若仙人垂临。
她嗅着不明显的血腥味,淡淡道:“你是木han玉的什么人?”
木han玉是晏危已经去世的亲生母亲。
一提到她,晏危顿时警醒。
“你又是谁?”
但他刚被这人出现的大场面惊到,说话时底气不足,显得虚张声势。
身后听到的天元派弟子怒道:“大胆!你怎敢如此对师祖……”
紫衫轻飘飘看他一眼,那弟子马上住嘴,深深弯腰。
紫衫手指一抬,缠住晏危的绸带灵活地褪去。
晏危这时才发现,那竟然只是一根时下女子流行绑于发髻上的长款发带。
她道:“我是木han玉的半个师父。”
晏危又是一呆。
他母亲的师父?
“我、我是她儿子。”
紫衫沉默地打量他,看他全无修为在身:“你不曾修炼?”
晏危对“修炼”这个词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