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酷森han的模样,似乎半点都没有被他刚才的话给吓到。
方文建心里开始有点没底气起来。
“你。。。。。。”
话没说完,听见君霆御阴恻恻的嗓音响起,“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本王,夜元洪是你的靠山么?”
竟敢直呼皇帝的名字?这御王当真是嚣张。
方文建又想到凤浅笙这个和亲公主。
当下立刻道,“你若、若是放了我,我就不会告诉陛下,你把和亲公主给囚禁在这里的事情。”
凤浅笙:“。。。。。。。”
这采|花大盗可真是个脑残,他没长眼睛吗?
看不出来君霆御这无法无天的暴君,对于皇位上那皇帝根本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吗,还妄图用她的事情来威胁君霆御?
蠢货。
果然,和凤浅笙想象的一样,下一秒,凤浅笙听到了君霆御不屑的冷笑声。
“呵。”
君霆御嚣张肆意的盯着方文建,“本王就是囚禁了和亲公主,那又如何?”
“你该不会认为本王会怕夜元洪吧?”
“哼!”君霆御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的盯着方文建那只手,一想到自己刚才若是晚来一步的话,这只该死的手是不是就碰到了凤浅笙?
君霆御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朝一日占有欲竟然如此强。
“既然这么犯贱,不如。。。。。。”
伴随着男人冷酷的嗓音,君霆御扬起长剑,随后一下子狠狠剁了下去。
“剁掉。”
砰!
一声闷响,方文建的手直接从他手腕上被齐齐砍断。
“啊啊啊疼。。。。。。”
方文建疼得双目通红,喊着哭了出来。
额上冷汗直冒,甚至下半身都散发出了腥臭刺鼻的味道。
惊吓过度,他尿了。
那副在凤浅笙面前装出来的模样,此刻只剩下狼狈不堪。
“呵。”
君霆御冷笑一声,再次扬起长剑,面无表情的狠狠插了下去。
“啊!”
方文建的腿,被长剑刺穿。
剁了方文建一只手,又把方文建的腿给刺穿,凤浅笙以为这种程度君霆御便会停手。
可君霆御仿佛不知道什么是住手一样,抽出长剑,再次狠狠朝方文建身上插下去。
君霆御一边用阴恻恻的视线盯着方文建看,一边手上毫不留情的用长剑无数次的刺伤他,欣赏着他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
方文建身体底下,满是殷红的鲜血,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
方文建整个人宛若一个血人。
凤浅笙想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