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自学成才。”他语速慢条斯理,“傻乎乎的太太。”
令熹禾不服气,“我怎么就傻了,我不过是没想到你在按摩一事上也天赋异禀而已。”
温景儒失笑,黑眸蕴藏无尽的宠溺,“看来我让太太很舒服很轻松,权当太太是在夸我了。”
很舒服……
听着有点怪怪的……
令熹禾规规矩矩地一动不动,享受温总带来的五星级待遇。
温景儒是个正常男人,心爱的小姑娘这样在怀,当然也控制不了的心猿意马。
他竭力忍耐,想着工作上的事,转移注意力。
浴室里暖融融,视线被雾气占满。
泡一泡澡的确舒坦,能洗去身体上的疲惫。
令熹禾胡思乱想,一不留神忘了眼下的状态,软软地哼唧了声。
温景儒顿了顿,垂眸笑着蹭蹭她的额头,“太太,你是被撸毛的慵懒小猫咪吗?”
他很喜欢。
“我……我就高兴地哼两声呗。”令熹禾缩起脖子装鹌鹑。
男人眼中爱意浓稠得化不开。
令熹禾眼珠子一转,仰起脸看他,“我说你……”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什么。
温景儒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轻咳两声。
她没看他的时候还好,可就是稍微看一眼,他直接失控。
令熹禾讷讷地张了张嘴,“挑衅”的话到了嘴边,悉数咽回去。
原来不是没反应啊……
恍惚中,令熹禾听到男人发出一声轻叹。
羽毛似的在她心尖微微撩拨。
她不由得攥紧他的胳膊。
温景儒自暴自弃,捧起小妻子的脸蛋,看进她的眼睛,“太太,接吻吗?”
令熹禾咽了口口水。
……
这晚,令熹禾也睡得很好。
温景儒在抱小姑娘放进被窝后,又去书房捣鼓了个小玩意。
第二天早上,令熹禾睁开眼,看见枕边摆着一朵纸玫瑰。
她稀罕地拿着左看右看。
问从衣帽间出来,换好西装的温景儒:“这是你折的?”
“是。我手艺不精,望太太不嫌弃。”
令熹禾小声说:“我怎么会嫌弃。”喜欢还来不及。
这比买一束九十九朵的真玫瑰还让她高兴。
温景儒双手撑在床边,在小姑娘粉嫩嫩的面颊上落下一记,“早安吻。”
跟着从枕头下抽出一个盒子,“太太,你漏了这个。”
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