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禾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喊‘妈妈’,严明湛眼也不眨地用同样的说辞应付令外公令外婆。
“梅菀宁甚至跪在病房外,似是言辞恳切地道歉,说她合该被千刀万剐——
“话被说尽了,令外公他们还能说什么呢?也没证据证明梅菀宁虐待熹禾,顶多叫严明湛别光顾着公司,记得照看女儿。
“令外公令外婆留在京市住了三个月,到熹禾升学后一段时间,看严明湛按时带熹禾做心理疏导,才回了南市。
“熹禾后来告诉我们,原本她想对外公外婆诉说委屈,但见两位老人家满头白发,又舍不得他们为此折腾。”
温景儒情绪翻涌,关键时候捕捉到一个重点,“外公外婆是在熹禾升初中前来的京市?”
令老说过熹禾升学他们来京市看过外孙女,他以为纯粹为她升学而来。
但这话有歧义,口头一说没那么严谨。
“对。”程嘉俞眼眸微眯,“温总想到了什么吗?”
温景儒按了按太阳穴,黑眸严肃地直视着她,“你知不知道,熹禾第一次找我具体在哪天?”
程嘉俞脱口而出:“不是高中毕业才找你表白的么?”
杜沁棠理解温总的意思,“但熹禾说过自己撞见过几次温总拒绝别人告白的场景,其中一次也许是……”
“我想到了!”两个女孩异口同声。
“初。一有一次我和你留下大扫除,熹禾单独出去闲逛。”程嘉俞看着杜沁棠,“回来以后,她说她无意中撞到别人表白了,非常尴尬。”
“没错。”杜沁棠点头,“我记得有那么件事,不过温总,这有什么联系?”
温景儒淡然地垂眸,“那次她碰到的应该就是我了。”
随即又问,“当时外公外婆离开京市了没?梅菀宁还会强迫她吃很多么?”
“令外公他们刚离开,之后梅菀宁没再强迫熹禾吃过度的饭菜,而且熹禾也彻底疏远了她。”程嘉俞道。
起初她们都不懂的事情,在熹禾患上厌食倾向后,朦朦胧胧明白了。
温景儒咬住后槽牙,将阴暗嗜血的情绪压下去。
心平气和地说:“我会跟熹禾好好聊聊,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
回家路上,程嘉俞想到一件事。
当年她们初。中部和温景儒所在的高。中部虽然属于同一所学。校,可彼此靠得并不近。
熹禾说去逛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