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还不如没有。
“行的端,做得正,不怕人背后闲言碎语,那位米大小姐也没做错什么,还是受了无妄之灾,怪不得姨娘总说,你们女子,这辈子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果真这世道要为难你们一些。”沈瑾豪顿了顿,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道:“这件事情,我记下了,女师傅我倒是知道几个,但是人品如何,我还得去打听打听,表妹给我几日功夫,我定给你找个合适的人出来。”
陆念眉没想到,竟是这么顺利,笑着道:“不急的,只要能挑个好的就成。”
沈瑾豪应下,陆念眉答应他,回去就找合适的匣子,明个儿一早就送到意明轩去。
陆念眉回去将那玉佩交给了顾妈妈,含笑说道:“是二表哥要送给周小姐做及笄礼的,妈妈给配一个合适的匣子,最好精致些的。”
顾妈妈看了看那方玉佩,笑着说道:“这倒是块好玉,没有一丝瑕疵的,二公子竟是拿出这么好的东西来。”
陆念眉笑了笑,晨蓉大婚那日,因为石娘子的院子就在镇国公府后头,因而后门也开了一日,人来人往的,搬着箱笼等物来来回回,也就没人注意,其实那日还搬进来十余个大箱子,直接送去了邵姨娘处,那些都是从边关老宅起出来的,勇国公虽仗义,散尽家财,但好歹还留了些家底给沈瑾豪。
庄妈妈抱着几本账册进来,看到顾妈妈手中的玉佩,仔细瞧了两眼说道:“这可着实是好东西,老物件了,便是当传家宝也是成的,看来二公子是当真喜欢周家小姐。”
陆念眉不置可否,笑盈盈的让顾妈妈先去寻了。
庄妈妈捧着账册,给陆念眉行了礼,道:“这是几家有问题的庄子账本,数额都不大,还请表小姐示下。”
陆念眉凛眉,不怪石娘子一直觉得庄妈妈厉害,这般的眼睛毒,什么账本到她手中,都能一眼看出破绽了,这几家庄子的账册,她也是瞧过的,先前并没有发觉有问题。
陆念眉一本本的瞧了,几家庄子的问题,从几两银子到几十两银子不等,于镇国公府来说,的确是算不得什么,可于一般百姓而言,几十两却是不少的。
“庄妈妈,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每一家的账册都有问题?是她们认为我瞧不出来,所以故意做下的?”陆念眉将账本一一合上,抚着封皮,不解的问道。
庄妈妈才坐到小杌子上,听得陆念眉这样问,便笑着说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些银子,也不是真的全进了他们的口袋,即便是庄子,也会有个人情往来,他们出这些银子,是为着庄子好,让庄子上的事务,更加顺遂,并不是全为了自己,若让他们从自己的月例里出,他们觉得委屈,所以才会悄悄的添到账本里,只是多与少的区别罢了。”
陆念眉这才明白,这几两银子到几十两,怕就是庄头与周围人打交道的时候,多付出的人情银子了。
镇国公府内宅里也有这样的事情,陆念眉没想到外头也是有的,如此倒也能解释的通了。
“庄妈妈觉得,我该如何是好?是装作不知道吗?”陆念眉看向庄妈妈,显然自己不希望这样。
庄妈妈笑眯眯的说道:“看来,小姐已经有主意了。”
陆念眉轻轻“恩”了一声,纤长的手落在藏蓝色封皮上说道:“若我装作不知道,他们渐渐的,会愈发胆大妄为,本在人情上,用了几两银子,到账本上,说不得就变成了几十两。”
这是陆念眉从赵无双那里得来的教训,若是陆念月的事情没有事发,赵无双将来说不得会愈发变本加厉。
“但人活在世上,不可能不走些人情世故。”庄妈妈笑着与陆念眉说道,眼底却尽是鼓励。
陆念眉赞同庄妈妈的话,颔首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庄妈妈只管把这圈了红圈的账册还给他们去,让他们知道,这点儿小手段妈妈看得清清楚楚,但妈妈不需要责罚他们,只让他们将这些人情往来的银钱,落在账册上,每个庄子根据大小,位置,需要走动的人不同,定下范围来,只要他们是在范围内的,便是了。”
庄妈妈微愕,倒没想到,陆念眉如今连账册的猫腻都看不明白,于理事上,倒是一把好手,假以时日,定能独当一面。
庄妈妈一一应下,原还打量着,怕是要说好一会儿功夫,这会儿三两句解决了,倒空下不少时间来,庄妈妈见顾妈妈去库房还没回来,索性多留一会儿,与陆念眉说起了柔姨娘的事情。
“那位柔姨娘的事情,想来顾妈妈与小姐说了,只不知道小姐是何意?她人已经到了京城,去铺子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