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她如何自处,你这不是毁了她的后半辈子吗?”邵氏自来对女子便同情些,她生活不易,便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负了枕边人。
沈瑾豪原一直听邵氏的,还未与周莹莹大婚,便一心一意的待她,他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宠着自己的夫人的,也定不会找什么通房姨娘的,所以那日,他才那般生恼,他为着周莹莹,而周莹莹却似乎对他毫不在意,还要给他纳妾,成全周莹莹贤良的名声。
若只是这些,便也罢了,姨娘说过,这世上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可方才那些话,沈瑾豪听来,真真是字字戳心,在周氏心里,他不过就是个废物,周氏嫁过来,委屈的很!
“姨娘,周氏伪善!”沈瑾豪自小跟着邵氏,自然没有什么瞒着邵氏的,因而将方才周莹莹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说给了邵氏听。
沈瑾豪根本不知道,陆念眉与米冬儿会在暖阁里坐着,将这样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纵然陆念眉与米冬儿与周莹莹生份了,但两人谁也没想到,周莹莹心底里竟是这般想的,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陆念眉便也罢了,可米冬儿已然这般境地,周莹莹及其婢女,竟是还要给米冬儿身上泼脏水,去过大牢,就是被人糟践过了?就不是黄花闺女了?
米冬儿在暖阁内心han不已,陆念眉则沉默起来,若她早知道周莹莹是这样的人,说什么也不会让邵氏,大白氏答应这门亲事。
邵氏也没有想到,外表端庄贤良的周莹莹,内里竟是会这幅模样,邵氏惊得坐到罗汉榻上,久久不语。
“姨娘,这样的女人,我不能与她同床共枕,趁着如今日子短,将她休回府,让她与她祖父回了祖籍,寻人另嫁吧。“沈瑾豪气愤道。
邵氏默了默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邵氏片刻恢复了理智:“那些话,只你一个人听见,你进去便质问周氏,周氏都可以反口不承认,更何况是在外人面前?旁人是不会信的。”
“难道姨娘不肯信?母亲不肯信?”沈瑾豪不在意别人信不信,他只要自己身边人信就好了。
邵氏摇了摇头道:“纵是我们肯信,外头的人也不肯信,周氏名声在外,你若是这样休弃了她,周家定然不依,反倒会倒打一耙,说你是负心薄情之辈,到时候,你再想要大婚,却是难了。”
邵氏那日与大白氏说过话之后,对周氏只是有些失望,但细细想来,也没有那么完美的人,周氏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也就是了,总归沈瑾豪也不是那般十全十美的,但邵氏没想到,周氏内里,竟是如此的不堪。
“不大婚,就不大婚,我日后便是孤家寡人,也比与这样一个妇人在一处的强。”沈瑾豪爽利说道。
邵氏看了沈瑾豪一眼说道:“为着这样一个女人,毁了你的名声与前程,那可值得?难道你学了许久的兵法,就学会了这样敌损三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沈瑾豪沉默了下来,怒气也一点点的消散了下去:“姨娘教训的是,儿子受教了。”
邵氏见沈瑾豪紧紧攥着的拳头,知道他还是生气的,因而说道:“你也莫要急,走,与我去雅旭园,与夫人商议商议,咱们也不能白白吃亏。”
邵氏惦记着,暖阁里还有陆念眉与米冬儿,怕是将这番话都听了去,两人都是嘴严的,不怕她们将这些话传出去,但若是被沈瑾豪撞见,怕是谁都尴尬。
沈瑾豪不觉有异,与邵氏一同往雅旭园去。
陆念眉与米冬儿听着外头明间无声了,才齐齐走了出来,吩咐了邵氏的丫鬟,往景韵阁去。
“我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陆念眉抿唇道:“二表哥如今……”
米冬儿想到那些han心的话,又想到沈瑾豪刚刚愤怒的话语道:“你这个二表哥也是个倒霉的,那般爽朗大气的一个人,遇见周莹莹这样的,可见这婚姻一事,若是选错了,就要倒霉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陆念眉担心米冬儿多想那些恶心的话:“我忘记与你说了,姨母答应我,要给你寻一门好的亲事,我姨母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有数的,有我姨母出面,你将来定能寻到一门极好的亲事,你便放心吧,也别整日里与郭大娘舞枪弄棒的了,你都这般年纪了,要学武,怎么也得自小学起吧。”
米冬儿摇头道:“还是别让你姨母费心了,周莹莹是周家世家贵女,她身边都能传出这样的话来,更别提别人府里了,怕在众人眼里,我在牢里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呢,与其让我被旁人指指点点的,倒不如我就这么活着自在,我想过了,若是能与你学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