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齐和薛洋几人,也听到安苒的呼声,抄着家伙就往外跑。
安苒来不及解释,只对跟着出来的安泽磊和安悦道:“你们两个去村子里叫人,然后回家呆着等我们回来。”
说完,见家里的水盆和桶都被拿去了,进房间拿了刚来枫树坳时买的搪瓷盆,就跟着跑了出去。
幸亏发现得早,呼救及时,火很快被灭了下来。
但也因为牛棚里堆了较多的稻草,下*放的人住的也多半是茅草搭的房顶,除了边上隔开了的棚子,其余的都烧得只剩下墙体。
“这火是怎么起来的?”发生这么大的事,自然把李有材也惊动了。
下放的人们刚经历过一场救火,大家身上基本都是黑漆漆或灰扑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着头,不说哈。
钟睿刚想上前,程朔却站了出来。
他的衣服和脸上都被火给熏黑了,气势却丝毫不见狼狈:“李书记,应该是天气干燥,导致草堆自燃才着的火。”
已经好长时间没下过雨了,这几天的天气正好又特别燥热,加上程朔在枫树坳的声望极高,他这样说,大家并没有怀疑,反倒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都好些天没下雨了。”
“这么热,牛棚又都堆了草,燃起来也不奇怪。”
程朔表情淡淡地听着大家的议论,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隐在人群中的钟睿。
当他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钟睿慌张地从棚子里跑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块焦黑的打火石。
牛棚着火,必定与他有关。
但据他获得的消息可知,安苒和钟睿私底下有过接触。而且,方才见安苒拿着盆跑过来的时候,钟睿的眼中明显闪过担忧。
所以,在没有搞清楚原委之前,他并不想动他。
正在这时,钟睿也在人群中抬头,深深地忘了他一眼,然后又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安苒,迅速地低下了头。
程朔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心思,有意思。
他随即也看向安苒,只见她和薛洋站在一处,脸颊被熏得有些发黑,鼻头也红红的,在听到李有材征询大家,关于部分住处被烧毁的下*放人员的去处时,安苒的表情明显变了。
随即,她下意识地望过来,大眼眨巴眨巴的,带着一丝祈求。
程朔很快明白了安苒的意思,明知道这样做会有风险,却不忍心拒绝。
于是,他状似无意地说道:“小苒家旁边正好有一处荒废的破屋,可以安排一个人暂时住着。”
说是破屋,其实就是十平米不到的破房子,没门没窗的,屋顶还破了个大洞。
李有材沉吟了会:“也行。”
他们这群人一般会有治保队的人时不时巡守,没有介绍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