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安苒一把挡开:“我的男人,我自己扶。”
萧映齐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为情:“安苒,你这脸皮……”
安苒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看向程朔:“朔哥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程朔点头,“对。”
安苒给了萧映齐一个“看吧。”的眼神,然后扶着程朔,越过了他。
只是走着走着,就变成了她窝在程朔的臂弯的姿势,小手还不老实地往他的胸膛上摸。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程朔终是忍不住,按住了她的手,刚想拿开,就看到她湿漉漉的双眼。
想起自己答应过她的,便无奈地将她的手摁向胸口:“就这样放着,可不许乱动了。”
萧映齐在后面看着,满脸的不可置信。
阿朔,真喜欢上别人了不成?
*
钟睿他和钟老住的那屋并没有受损,于是他们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另外安排进了一个四五十岁的戴眼镜的男人。
钟睿站在山坡上,看着安苒等人离开的背影,视线一直锁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神色难辨。
钟老原准备进屋,看到了,叹息一声,既是规劝又是警告:“那小丫头是个心善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对象,你不要再有些旁的心思。”
没想到,钟老竟然一言戳破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钟睿即使难堪又是羞愤,最终只能化为一句:“爷爷,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中。
钟老见状,只得叹息。
他这孙子,自幼没了父母,也因为这些遭遇,从小就养成了孤僻的性子。可他却知道,在钟睿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炽热的心,渴望关爱,却又时刻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他看来,钟睿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思想过于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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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卫华站在门口,示意他们止住脚步:“成了,我自己进去吧。”
“这哪行?”薛洋第一个拒绝,“这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荒下来的,不收拾一下,您老怎么能住进去?”
蒋卫华却不以为然:“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什么地方没睡过,这算得上什么?”
更何况,在程朔动用关系把他调来枫树坳之前,过的日子,比这更要糟糕。
安苒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