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是程朔握住了她。
她担心两人会凭空消失,正要挣开,却听见程朔低下头来,声音带着笑意:“我知道,怎么样可以不进去。”
随即,听到他在耳边问道:“这些东西,可曾欢喜?”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我甚欢喜。
于是,她怔怔地点了点头:“嗯,喜欢。”
见状,程朔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唇角的笑容扩大:“我也欢喜。”
如此热闹的场景,蒋卫华老早就听见了,他没好出去,就这样站在窗子前,悄悄看着。
程朔能为安苒做到如此,他果真没有看错人。
与此同时,与安苒家的热闹不同,牛*棚那边的山坡上,站着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自主捏紧了拳头。
他恨极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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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出过草河镇,更别说看见大卡车了,于是,良久之后,人群才逐渐散去。
还有一些人,帮忙把东西一件件地搬进屋,摆好,也都恋恋不舍地告辞回家了。
今天这个场景,怕是够他们说上一辈子了。
原本空荡的家,一下子被填充了起来。
不管是他们新房里的一切用具,还是其他任何地方,甚至连安泽磊和安悦的房里,都各自有了一个套书桌椅,其余用的,更是满满当当地堆满了屋。
东西摆放完,程朔和郭俊生这边就要走了。
“我去镇上办点事。”程朔和郭俊生坐上车子,对安苒和薛洋道。
薛洋有些不放心:“你可当心点,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嗯,我会的。”程朔眼睫掀了掀,眼睛却是看向安苒,“我过两天还要当新郎官的。”
这句话,顿时让安苒闹了个红脸,本想谢谢的话也不说了,瞪了他一眼,便进了屋。
薛洋笑呵呵地跟进来:“小朔这孩子办事,可算是妥帖的。”
见安苒低着头,知道她是因为程朔说的话恼了,便也没有再缠着她,笑着说了句:“我去跟你叔奶敲定一下明天上梁的事。”便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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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安苒做了饭,安泽磊估计带着安悦在外面疯玩,炫耀家里的东西去了,还有薛洋也没回来。
于是安苒把饭菜温在锅里,准备出去找他们。
只是,在经过一棵枫树时,就被人从背后扯了过去。
安苒抬起手就要劈过去,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