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张姨你收拾吧。”说着,就盖上了被子躺到了床上。
张姨看了她一眼,最终没办法的应了声,“好,我收拾。”
“那你别发出声音来,你知道的,我觉浅。”说着,翻了个身。
张姨看着她穿着真丝睡衣,盖着绣着繁琐花纹的真丝被子一动不动的样子,第一次心里生出了一丝凄凉,她明知道自己腰不好的,在这个家里也有好多年没干过活了。
继而又笑了笑,安慰自己道,还只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况且自己本来就是个拿工资的佣人,干活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她走了出去拿了工具进来,开始打扫。
秦语兮还是强忍着让自己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早上六点,李然、圆圆还有小蕾就来了。
她今天只有半天的戏,下午回安城,晚上有个晚宴需要她参加。
收拾东西的时候,李然看着她道:“晚上的礼服我挑了几件,你看看喜欢哪一件,先挑出来。到时候圆圆好去拿,小蕾也正好早点准备配饰。”
秦语兮接过李然递过来的平板电脑,挑选着。
“今晚的晚宴很重要,行业里有名气的人都会来的,说起来我们也是沾了于总的光了,能带你去看看。”
秦语兮笑了笑,没有说话,想着这光她才不想沾,但没办法,现在的于是影视融了资,有钱了,各项业务蓬勃发展,但偏偏旗下的除了网红,就是刚刚入行的新人,看来看去,也就她能壮壮门面。
李然其实也只是想着逗她开心开心的,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总觉得她的话变少了,越来越有沉默寡言的趋势了,这可不是好现象,这一行本来就压力大,再加上她身边的那些糟心事。
想到于总那边都没有查出什么来,就连她怀疑的郁娇娇他们也偷偷找人查了,但也没什么消息,总怕她抗不过去。
“刚好,参加宴席前还有点时间,能载你去看看牧之。”
秦语兮应了声,“好,谢谢然姐了。对了然姐,最近学校不是再招新人嘛,你不打算看看,有合适的再带一个。”
“怎么?看我天天跟着你嫌烦了。”
“不是,就是觉得我这边现在挺稳定的,这些流程圆圆和小蕾也都懂了,你再跟着我实数是浪费了。”
“那就浪费吧。没有把你培养出大影后之前,我是不可能找新人的。”
秦语兮就笑了,起身抱住李然的脖颈,撒着娇,“对了,礼服就用第三套好了。”
拍戏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剧组的人对她都是和蔼可亲的,相处的很愉快,拍摄的也很顺利。
圆圆和小蕾已经先回安城了。
中午,秦语兮跟着李然上了保姆车,开始往安城赶。
车上,李然看着看手机的她问,“这几天都没和薄总联系吗?”
秦语兮嗯了一声,“可能他也在忙吧。”
李然本想着再说几句的,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最后只能道:“其实这个事,我还是觉得直接和他说比较好。至于怎么处理,你们可以商量的。”
秦语兮的头靠在座椅上,她看着车顶愣了好久,才小声道:“我也知道,但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突然想起来,我在哪,在干什么,做了什么,他一直都是一清二楚的。但他的工作,他的生活,我却一无所知。”
“那你就问呀,问了不就知道了。”
“就是很害怕,感觉我的身边无处不在,都是别人的眼睛。”秦语兮看着李然笑了笑问,“他们那个阶层的,是不是习惯做这样的事情。不管是爱你的人,还是恨你的人,都习惯性的在你的身边放着一双一双的眼睛。不然我这边刚和他在约会,那边就有人撞了我的弟弟。”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呀,有钱,就能聘请各种各样的人为自己所用,想做什么都有人代劳。有权,就能凌驾于现有的规则之上。正因为这是好东西,都想拥有,才会有人想尽一切的办法去得到呀。不然我们在干什么,这么努力,这么辛苦,不就是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这些东西吗。逃避,害怕,没有任何的意义,只会让你变得更弱,受更多的欺负。”
“你说的对,逃避害怕是懦夫的行为。”她愣了愣,继续说道:“其实我之前还想着要光明正大的站在锦辰的身边,惹怒那个人,让他露出马脚抓住他的。可我弟弟出了这样的事我就怕了,真的怕了。”
而这个时候,秦牧之的病房里。
薄锦辰伸手脱掉了西服,随手把一个新的iPad递给秦牧之,“拿着用吧,医院的日子无聊,有了它,查资料,学习,打游戏日子能过得快点。”
秦牧之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他中意了好久,却没有钱买的牌子。
他其实很喜欢的,但还是强迫自己放到一边,笑着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