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但这些事,要不是自己查,自己主动问,她从来没有想过告诉自己。
彼此的气氛,又迅速地沉默了下来。
秦语兮想到虽然这段时间她都没怎么问过潇潇她和于衍生的关系,两人也什么都没和她说过。
但还是从日常聊天里能看出来,潇潇好像比以前更加的开朗了,说起话来也更加风趣幽默了。
想到这,她很替他们开心,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忍不住道:“嗯,肯定是有这个原因的,不过最重要的是我能为他带来利益,去哪找我这么事少,还这么挣钱的好员工。”
薄锦辰看她的眼睛里闪耀着自信的光,掩住眼底的失落,就笑了,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你在哪都肯定很得老板的赏识。毕竟只顾着工作连男朋友都不搭理的女人也不多。”说到最后,他语气里的不满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秦语兮听着他声音里的哀怨和示弱,看着他失落、无助的样子,心一软,本想笑的,可鼻子却先一步酸了。
是呀,说起来他又不知情,平白无故的做了那么多还被莫名其妙的冷落了。要是她,早就生气愤怒地忍不住冲到他的面前讨说法去了,哪还像他,不吵不闹就算了,还私下里偷偷的花时间去开导牧之。
说白了,也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他呀,大概真的是爱惨自己了。
这样想来,她对他好像一直都在索取,并没有付出多少。
她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很不会滋味。
那股子自己确实配不上他的自卑感再一次袭上了心头。
这段时间,她总是在想,要是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三观一致,生活的节奏一致,兴趣爱好也一样,肯定会很合拍的,保准是羡煞旁人的天作之合,就和那张照片上的一样。
想到这,她的心一乱,下意识想喝酒的,却在嘴唇碰到的时候忍住了。
她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吸了口气,抬头看着他笑着问,“我是不是有时候特别矫情?还特别的不讲理?”
“没有呀。”他笑,伸出手,温柔的帮她顺好被风吹乱的发。
她看着他只有她的深情眼眸,心里更酸涩了,好多话在嘴边想说的,却又忍不住吞了下去。
可能最开始的,她说了也就好了。可事到如今,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这些事她早就应该告诉他的,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强撑着不说。
结果害的自己的弟弟出了车祸,害得他心里不舒服但为了自己,也只能强忍着。
他看她低着头,不言不语的,像只垂头丧气提不起精神的小动物,忍不住捧住她的脸,俯身看着她问,“怎么了?不舒服?”
她想笑的,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他刚想问,她就伸出胳膊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他只能用空掉的两只手,紧紧地抱住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还是因为你弟弟的事?放心吧,哪怕他不在我的医院里,我也会时刻的注意他的情况,会有最专业的的医生照顾他的。”
“我只是饿了。”她把下巴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小声道:“锦辰,我是真的很爱你,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总是有很多的事,我不得不去考虑,不得不去计较。我好希望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身边,我也一直以为我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身边,可现实不是这样的,一次又一次,都是你在付出,付出就算了,还要迁就安慰我的玻璃心。面对你,我越来越自卑,越来越觉得不配,越来越自惭形秽。”
“你本来就很优秀呀,你只是还需要时间。”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语兮,人生的路还很长,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也知道你是个要强的,但还是不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这样你很容易就会崩溃的。慢慢来,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秦语兮点了点头。
薄锦辰看了看四周,其实这里也是准备了吃的的,但和家里的自然是没法别的。
他牵住她的手,把她搂到怀里道:“走,跟我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秦语兮很想说好的,但又想到了那个人给自己发来的照片,神经本能的就绷紧了。
她这个时候才深刻的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越拖事情反而越麻烦,自己的家人反而越危险。
她想着先拒绝薄锦辰的,可看着他期待、温柔的眉眼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可去了,她怕,怕刚上他的车,刚进他的门,她就会对爸爸和弟弟动手。
她赌不起,一丁点都赌不起。
薄锦辰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一直积攒的被他强迫自己吞下的怨气还是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实在是不懂她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