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耻的君沉阎,气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变得这样无赖?这还是君氏集团的总裁么?简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流氓。
君沉阎也不介意,顺势的将身子窝在了沙发里,显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其实君沉阎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直接来了乔沫的家
里,可是看到在卧室里熟睡的两人,不忍心打扰,只好自己一人躺在沙发上,听见屋子里面的声响,这才坐起来。
“你是想要谋杀亲夫不成?”君沉阎眯着眼说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老婆,看见他二话不说的抡起花瓶就砸向自己。
这五年来到底都学了些什么本事回来?要是换成其他人,这个时候可是应该害怕小心才对。
乔沫被他压在身下,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你大半夜一声不响的进到我家,还成我的不是了?”
乔沫挑着好看的眉头,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身体后知后觉,在看到是君沉阎的那一刻,这才松懈下来,其实她也害怕极了,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她
怎么可能不害怕?可是一想到卧室里的乔翌晨,她只能这样。
为母则刚,只有当了母亲之后才会知道。
紧绷的身子这一刻终于软了下来,顺势的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后怕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乔沫的状况君沉阎看得清清楚楚,最为清楚她现在的状态,好看的眉头轻轻地挑了挑,最后开口说道:“没想到你也会害怕!”
“废话,换成是你,你能不害怕怎么?”乔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幸好,幸好是君沉阎,不是叶薇晗他们派来的人,否则今天晚上,她怎么可能守得住乔翌晨呢?
看来自己也应该做一些打算了,这样下去,可是守护不住任何人的。
看着女人佯装出来的坚强,不知为何,心里只是有着一抹子心疼,可是又疼又气,这五年来这个女人就这样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来的,有这么好的家不回来,非要选择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如此的固执,受这些罪都是自找的。
君沉阎的想法乔沫可不会知道,身子软软的摊在沙发上,后背上一层细密的冷汗,缓了好半晌才缓和了过来。
“你怎么进来的?”乔沫的脸色不大好看。
君沉阎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将目光转向一旁,不肯去看乔沫的眼睛,被一个女人这样注视的看着,一时
之间有些尴尬。
“你是怎么进来的?”乔沫低沉着声音再一次的问道,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虽然君沉阎不说,但是心里面已经大概有了一些猜测,除了自家那个,还有谁能将密码锁的密码告诉了他?
“是小晨告诉我的!”
听见男人肯定的回答,乔沫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果真是她猜想的这样,这臭小子还真的将密码告诉给了君沉阎,难道就不害怕她会生气的么?
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非要哪天好好地教训一下他才可以!
乔沫冷着一张脸,目光飘向君沉阎,后者居然不知羞耻的和她对视,四目相对,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让
乔沫愣了一下,身体内一股子火热的涌上来,那张白嫩的小脸儿瞬间红润起来。
“我去睡觉了,你要是不走,就在客厅里睡吧。”乔沫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将房门反锁起来,靠在房门上,身子缓缓下滑,那张漂亮的小脸儿越发的滚烫了。
双手捧着脸,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刚刚君沉阎对她做的一切,难道是疯了么?居然还有些向往,想要刚刚继续?
难道是太长时间没有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