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惊艳,兀自拧着眉细声嘱咐:“大过年的,不吉利的话不要说。”
还迷信。
斯宴挑眉,眼里凝着笑意,宠溺的顺着她的话:“好,不说。”
“下来,我来粘。”
姜阮闻声刚要动脚,腰身握着的手一施力,将完全没有防备的她从高处拽进怀里,借着视觉死角,在橙橙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捏了把她的腰,揩足了油。
受到惊吓的人张圆了美眸,正要发作,斯宴已经离身。
接过她手里的工具,三两下爬上梯子,将对联找了个位置,回头问她:“合适吗?歪了没?”
姜阮只得将话压下去,回他:“再往右边一点,好,停,就这样。”
怀里抱着一堆对联的橙橙站在不远处,仰头看着父母,笑的灿烂。
贴上对联,挂上灯笼,再把早上就揉好放着醒的面团拿出来,开始剁馅儿包饺子,蒸包子。
没了张嫂帮忙,一切程序都亲力亲为,姜阮本以为要忙活很久,已经做好独自战斗的准备时,一扭头,看到同样戴上了围裙的斯宴和橙橙。
“你会吗?”
姜阮扬眉问。
斯宴笑而不语,起身走到桌前,动作熟练的开始擀面皮儿。
他身量颀长,长得又好,即便是站在乱糟糟的餐桌前,面前青红白颜色混杂,一片混沌人间烟火气里,动作依旧优雅的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姜阮站在远处欣赏足了,才笑吟吟走过来。
瞧着橙橙在一旁捏面团捏的开心,姜阮这才凑近斯宴,低声问:“老实交代,为了这一刻惊艳我,练习了多久?”
男人抬起沾满白面的手,在她鼻子上轻轻一点。
“练习擀面皮没有很久,但为了让你惊艳,时刻都在准备。”
“真是用心良苦。”姜阮笑倒在他身边。
斯宴眉眼温柔,嘴角欠出个弧度,任由她笑闹。
自己做出来的年夜饭吃起来很香,一家三口吃的餍足,又整齐的坐在沙发前等着看春晚。
“知道吗,我有一年差点就上了春晚。”
橙橙小小的惊呼一声:“哇哦!”
“每年到了年底的时候,各家电视台的春晚名额都是圈内明星争破了头的地方。”
姜阮柔声细语的,像在说家常。
身旁一左一右一大一小正竖着耳朵,等着她的下文。
“不对。”
姜阮突然话锋一转,她认真的纠正:“那些有口碑,有名气,有经验的大明星是不需要争的,反倒是各家电视台争先恐后的抢着邀请他们。”
“听起来,你很羡慕?”
斯宴挑过一缕她的发丝,放在手中把玩,状似随意的问。
姜阮摇头:“倒不如羡慕,应该说是遗憾吧。”
从前,她也是认真的把演戏当成了自己的事业来做的。
遗憾的是,没能种出果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