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没有提前打电话,径直买了橘贝最喜欢的进口水果,和一些给孕妇补充营养的补品,便开车到了小区。
电梯载到十一楼,按了几遍门铃没人应。
姜阮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橘贝时,已经隐隐嗅到一丝不安。
果然,电话拨了四五通,无一例外,都是占线。
手里的进口水果搁在脚边,姜阮沉吟了会儿,把电话打到斯宴的手机上。
“怎么了?”
“橘贝不在家,她会不会被斯薄今带走了?”
姜阮语气焦急的问。
电话那边斯宴慢条斯理道:“嗯,她确是……”
“你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姜阮拧眉,打断他的话,竭力忽略内心涌上来的异样,紧接着问。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等见了面,再详细跟你说。”
“不用,你在公司吧,我去找你。”
姜阮得到准确的话后,便挂了电话,下楼开车直奔斯氏集团。
前台小姐认识她,一路将她引到私人电梯前,直达总裁办。
整个楼层安静异常,斯氏集团的员工凝聚力与自觉性姜阮早就见识过,此刻加上对橘贝的担心,亦无暇观赏其他,一路急促的进入办公室。
“来了。”
姜阮心急如焚,偏偏电脑后的人气定神闲的说话。
一股无名火在胸腔中烧着,她将帆布包往沙发上一丢,站在办公桌前:“橘贝被斯薄今带走,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周前,就是你刚刚复工那会儿。”
姜阮愣了下,她复工最忙的那段时间里,每天晚上还雷打不动的和橘贝通电话。
所以,那个时候的橘贝,其实已经被斯薄今带走了?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阮抬眉问面前一脸坦诚的男人。
斯宴对她的无理照单全收:“我以为她会自己跟你说。”
姜阮无言之际,斯宴轻轻叫她的名字:“阮阮。”
她抬起眼睫,等着他的下文。
“我总觉得你最近对我很不信任。”
姜阮闻言,心尖儿霍然一颤,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迅速镇定下来。
“为什么这么说?”
斯宴正了神色,语气认真:“我并不是在吃赵橘贝的醋,但阮阮你确实在她的事情过于不理智,为什么你在她家没找到人的第一时间是给我打电话?”
姜阮噎住。
即便很不想承认,但的确,斯寻对她说的那些话,在潜移默化中,还是对她产生了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