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宴猜测,甚至橘贝所乘坐的那辆观光船出事,也是斯寻的手笔。
后续他一定会利用这一点,从斯薄今身上榨取价值。
当然,这也仅仅是他的猜测,还未得到证实。
另一方面,唐姿的死亡给斯宴个人及斯氏集团带来的负面影响巨大。
如果得不到及时良好的处理,极有可能让集团董事会那边,集体抗议斯宴成为斯氏集团的接班人。
一出一石多鸟。
不得不承认,斯寻这计谋精妙的很。
姜阮认真的听完,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斯寻的目的,斯宴漏说了一点。
那便是摧毁她和他的感情。
起码,在斯宴今晚这番‘如实相告’之前,她的确是差点信了斯寻的话。
那个男人很懂心理学。
一次两次的心理暗示或许达不到效果。
但他隔三差五便来她面前找存在感,一次又一次的加深心理暗示。
他一遍遍的重复,这一切都是斯宴的手笔。
斯宴患有偏执症,他要斩断一切会造成她离开的可能性。
这才是真正的斯宴。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要信了。
姜阮心有余悸的同时,对斯寻的憎恶更多了一分。
论心计,她活二十七年,还真是从未遇到比斯寻更懂计谋的男人!
这人极度危险。
姜阮只在一瞬间,便将斯寻列入心内红色高危区。
从今以后,但凡是斯寻对她说的话,最好是当做放屁!
“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斯宴不疾不徐的说完,口有点干,舔了舔唇,偏头好整以暇的笑问。
姜阮有些窘迫,搞得有点像她在严刑逼供。
踩了油门,将车辆缓缓驶出老宅。
“橘贝……”
“已经让霍德去现场了,相信我,斯寻但凡还不算愚笨的话,绝不会去动赵橘贝。”
事实上,斯寻向来是个求稳的人。
他肯有耐心布下这么一张大网,就说明了他不是个剑走偏锋的性子。
如此推算,橘贝大概率没事。
斯宴的话给姜阮打了一针强心剂,悬着的心终于得以稍稍定下一些。
开车回到斯公馆时,远远的,便瞧见在屋檐下候着的霍德。
“少爷,少夫人。”
见两人共撑一把伞走来,霍德目不斜视的唤。
姜阮收了伞,作势便要进屋,留给这对主仆一个相对私人的空间。
左手提着伞,脚还未踏入门槛,手腕便被人握住。